最后……全家压进去,输了!
听到最后,小浩都吓一跳,‘马拉个机的,老子怎么越听越像杀猪盘,哦,不过没关系,老子就是盘主!’
小浩看着蔡苟,心里想着这个什么狗,或是说什么猪怎么杀,接着又听到了劲爆的。
原来,蔡苟输了之后,就去典当,典当不够了,就压宋国那边的田产,再不够了,就压……反正是各种压。
说到这里,蔡苟好像说不下去了,语言竟然有些闪烁,不想说了。
小浩心什么东西能让这个狗官都不好意思说了,一定是老婆,估计把他老婆压上了,就笑道:“无妨,无妨,大家都是性情中人,你老婆也可以是大家老婆嘛!”
说出这句来,小浩都感觉自己特别无耻。
谁知道,蔡苟却连连摇手,“不是,不是,那些没用的早压上了!”
雾草!
这一下给小浩干愣了,以为自己无耻了,却没想到自己的无耻只是人家眼里的正常生活。
“那是?”小浩提示。
“官服啊,一时起了贼心,把官服官帽都压了,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说着,蔡苟竟然崩溃,坐在地上大哭。
给所有人都干傻了。
原来,这条狗眼里最重要的是当官,老婆没了可以再娶,田产没了可以再贪,但官服没了,那就一切都没了。
看着蹲在地上哭的蔡苟,小浩突然感觉很有意思,“要不,您再打个滚?”小浩逗他。
“不,不用不用!”蔡苟连连说着,吓得急忙站了起来,也不哭了,又赔着狗笑。
问清楚了这事,小浩很满意,里面的几个细节都透露着钱国的飞速发展,丝带已经出现了典当行,已经出现了高利贷行业,这些都是金融大发展的象征。
蔡苟嘛,还是有点用的,他有大宋边关县令的身份,收服之后好做事,再说,换一个好官来,那自己可就难了。自己那边市还开着呢。
想到这里,小浩一把抓起蔡苟,吓得蔡苟一动不敢动。
“都是朋友,小哥我呢,也不会难为蔡大人,蔡大人只要写下一百万两银子的字据,一应之物都会还你!”
小浩这是狮子大开口,这条狗是没少贪,但是他全家全族也没一百万两银子。本想着这条狗可以还价,却听蔡苟急忙叫道:“签,马上签,以后生是国主的人,死是国主的狗……哦,不对……生了狗也是国主的!”
所有人都被逗乐了,这蔡苟不是很能装逼吗?今天是怎么了?直接胡言乱语了。
端上来了笔墨,蔡苟签下一百两银子的字据,激动得手抖,这老小子真想大喊一声: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只在官服在,他蔡苟还可以贪,还可以敲诈勒索,最重要的,只是他和官服一起回大宋了,那就是平安无事了,不还钱,钱国也拿他没办法。
虽然如此,但蔡苟知道自己处境,真的跪下,三扣九拜,拜孟小浩,认主。
小浩挥了挥手,让这条狗退下。
蔡苟走后,包拯大禀道:“此等烂赌之人,还有数千近万,大多数还不事此人,都已无家可归,没有盘缠,已成我大钱之患!”
呀?还有这事?小浩穿越前最大的只当过小学小组长,从来没想这么多的事,这些人怎么办,都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