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可推断出,这些村民恐怕早已亡故,或者说他们早已是活死人了。
这些村民开始经过我们这里,即便是夜晚有风,却没有一个跳尸注视过这里。
女子已经白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双手不自觉的向后绕在我的身上,仿佛现在只有我能保护她一样。
她倒是不傻,眼前这形势确实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保护她。
眼看着这一队跳僵就要过去了,忽然之间,一名僵尸缓慢的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转身向我们跳了过来。
猛然间,杏黄旗无风自动,竟然一瞬间从静止转化为最大状态。
随着八面旗子的摆动,那具僵尸逐渐停住了脚步,看起来它已经被杏黄旗给骗了过去。
不过这个只是个先兆,若是一具跳尸必然不会带来如此压迫的感觉。
随着跳尸的走远,杏黄旗不但没有恢复原样,反而旗杆开始逐渐弯曲,似乎是什么东西给了杏黄旗绝大压力。
我心头一震,当初就连女魃出现,杏黄旗都没有出现如此现象,现在这种,莫非是有血尸出现?
其实这血尸与魅魃基本上是同一等级的僵尸,只是这东西缺点很大,白天是不会出来的,但这东西攻击力极强,几乎和女魃有一拼。
关键这东西还有一身的血煞,很是让人头疼。
好在我在法坛和杏黄旗的双重护持下,我轻轻的从怀中女子臂膀中抽出一只胳膊,然后用法力稳固了杏黄旗。
手还没抽回来,就被那女子一把抓住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估计她也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一时间下意识的抓住一样东西就挡在了胸前。
可你倒是看看啊,我不敢出声,生怕这个女人再有什么别的反应。
好在她只是抓着我的手按在胸前,急速的喘息着。
我的手中抓着一把柔软的东西,自然是心情有些异样,甚至连身体都有了反应。
不过很快我的反应全都没了,因为我看见了一幕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整齐的马蹄声回**在这个小山村中,一队身穿盔甲的武士整齐的勒马走了过来。
血尸,一整队的血尸,这些东西不但装备着盔甲,还骑着恐怖的骷髅马,没错,马甲的下面除了骨骼没有一丝血肉。
让那名女子害怕的正是这些东西,可她刚才不是感觉不到这些脏东西吗?怎么会对血尸如此反应?
不仅是她,就连我的后背都冒出了冷汗,一个血尸就已经很难缠了,眼前居然一下出现了百十具血尸,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
我看着眼前的村子,心头不断的奔驰过成群的“草泥马”。
血尸啊,就是张启明家恐怕都没有这么多恐怖的玩意。
难怪杏黄旗如此反应,这还真是有些让我无语了。
不过还好是这东西,我也可以施展一下别的道法了。
“请天道、化两仪,生阴阳、转乾坤,应赦令,乾坤无极,风雷受命;龙战于野,十方俱灭。太乙天尊,急急如律令!”
我咬破中指,沾着怀中取出的朱砂,迅速在这名女子身上画上了一个符咒,然后又在我的身上画上了护法符咒。
只是我怕那名司机没有机会去写符了。
怕什么,来什么,那些正在走动的血尸,猛然间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汽车。
我回头一看,心中暗暗叫苦,这可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