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和姜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里面的装潢很是素净简约,沙发的材质也十分舒适。
姜瀚抬头四处望着,他想不明白,这个女人是如何做到隐姓埋名如此之久的。她又哪来的钱住这样的房子呢?真是个谜。
很快,女人就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两杯水。
“谢谢,”肖何首先接了下来,姜瀚见他喝了一口,才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三人坐下来。
“杨女士,您这儿挺不错啊。”
女人笑了笑,也不说话。可能表示一种默认吧。
肖何见状,只好语气放缓道:“杨女士,您无需紧张。您只要没有隐瞒,我们自然不会对您的过往太过惊讶。毕竟我们执法人员也是有我们的本职工作的。”
杨雪终于开口了:“肖警官是吗?我想说你们死心吧。我能给的东西对你们而言并没有多大价值,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为何来找我,但我有这样的直觉。”
姜瀚听完这话,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数幅释迦牟尼佛的图,低头又看了看茶几上摆放着的《金刚经》。
“没关系,有没有价值是我们说得算的,这一点您不必操心。”
肖何试图将主动权夺回来。杨雪没有接话,而是以一个灵巧的转折道:
“所以你想问什么?看我能不能答得上。”
“我们去过你之前的工作单位,他们说总是见到你和一男一女出去。据说他们几乎是你唯一交流的对象。现在我想冒昧地问一下那两人分别是谁。”
“所以我都说了,这些于你们警方而言是毫无意义的。如果你们非要坚持的话……”
“杨女士,如果我们都想好过一点,就应该互相配合。”
见肖何的态度变得强硬难搞,杨雪终于不敢再试图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他们?”杨雪一副思索的模样:
“可能是玉琼和刘哥吧。”
“刘哥是谁?刘珉其吗?”
“是的。”
“因为他年纪比我们大,所以喊他叫哥。”
“很好,那为什么他们说你已经死了?”
“什么?开什么玩笑,我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呢。”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搬进来住的,郭玉琼也住在这里吗?”
“是的,不过她经常会出差,几乎就我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