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确定。”
“这期间你有没有出过门?”
“没有。”同样地不假思索。
“那,有什么人可以作证?”
“没人。我家里就只有我。哪来的人给我作证,肖队长你可真幽默啊。”
“我觉得的你也很搞笑。”
叶成文一脸的迷惑,不知道肖何肚子里卖的药
“我随便说一个日期你都能不假思索地回答出,那天具体的时间里你做了什么吗?”
叶文成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是说,你只是随便编派了一句?”
叶文成的表情在变化。
“又或者,你会记得某个特殊日期的特殊时间点里你在做什么?”
肖何坐回位置上,横眉冷对道:
“当然,我并不知道,这个日期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的,但对我们来说,它还是有一点的。”
叶文成像一个瞬间被扎爆了的气球,姜瀚看着他那心虚的样子。
接过话茬道:“17年7月26日晚11点,刘年奇在自家小区后面的自行车棚里被杀害。这个你知道吗?”
“不知道。”
“这可是害死你女儿的人,你连他的死都不关注?”肖何反问。
叶文成更加抗拒与他们的交流了。
“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中间休息,肖何和姜瀚一边吃着盒饭一边讨论。
“他这个样子太明显了,不过是死咬着不肯认而已。”姜瀚愤愤说道。
“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他和秦红暮到底是怎么勾结上的,这件事情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
正说着,宁若楠从外面进来。
“秦红暮的伤情有点严重,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左臂。”
“这就只能看造化了。我当时已经在后面开着警告好一段路了,她自己不听。”姜瀚一脸无辜。
“是啊,这也太傻了,为什么非要冒险把自己撞伤不可呢?”宁若楠也觉得怪异。
“也许她只是在拖延时间,又或者是为了博取叶文成最后一点的感动,以免他将自己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