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楠将报告单夹进文件夹,再次进入接待室内。
这一次,她更加不敢看女生的眼睛,她害怕自己会从中看见什么万分疼痛的东西。
“姐姐,那个药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若楠缓缓坐下,她居然说话犹豫了,在这里她是一名警察啊,她居然说话间犹豫了。
她稳定了一下情绪,慢慢将这个药物的效用和用途一一告诉了女生。全程,她还是低着眼睑,不敢看她。
女孩听到最后,情绪再次遭受到剧烈的打击。
坐在接待室里,彷若无人地哭泣起来,因为此刻,她想也许只有她能感受小雅那巨大的羞耻感和悔意。但这种悔意不知道是后悔没有服下这枚药片还是后悔没有在发现不对劲时及时逃跑。
于是她的精神好似在这一刻被小雅附身了,她在替小雅面对着艰难的抉择,但她却无法真正地回到那一天,那一时刻去帮她做决定。
若楠再次上前安慰她,这次她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继续以拥抱的方式给她时间。
自行车棚内,姜瀚还是蹲在地上:
“可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你说凶手因为是从后面攻击,所以可能没有机会踩到血迹我也就信了。可是你说里面那个女生,她出来的时候是怎么避免踩到血迹的呢?这几乎不太可能啊,自行车棚里又没有灯。”
这时候,肖何的手机响了。
一看是若楠,立马接起。
“肖何,你赶紧回来一下吧,这里需要你。”
“怎么了?”
“有个孩子拿了性侵案的证物到局里来,经化验是阿米妥钠片剂,她说那是她们班的班主任让那些受害的女孩子服下的。”
肖何一听,这么重要的证据!
“好,我马上到。”
于是他手一挥:
“姜瀚,走吧,我们有更重要的活要去做了,这里就留给痕检科吧。”
可姜瀚就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仍然蹲在地上,试图从中看出什么端倪。直到肖何用手一把将他拽走,他才反应过来。
回到组里,肖何第一件事就是进衣帽间,换了一身正装。理了理帽子出来。
然后将打电话叫若楠出来,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和进度。然后和她一同走了进去。
见到肖何进来,女孩抬了抬眼睑,并没有太过惊讶,这让肖何稍稍放心了一些。
一般这种情况下,女性都会很抗拒在这样较为狭小的空间内有男性的存在,因为这样会使她们的潜意识重返情境,不过也许是因为这位本身不是受害人的原因,这种情况会稍微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