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直觉。”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上去拦,或者那女士为什么在楼道里不会喊呢?”
“可能她不敢吧,这我倒真不知道,不过,她那时候要是喊了,我就会去拦了。主要我这不是怕真的闹出什么误会嘛。”
宁若楠有一瞬间真想一记录本摔出去,可她还是忍住了。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确定那女的是二十几岁不过三十的样子?”彭文荫想要确认一下。
“是,我不会看错的。”
宁若楠将记录表摆在老人面前,要求他在上面签个字。
“那就到这里吧,麻烦您了。”说着,彭文荫就要走。
这时候,老人家的儿媳才从里面出来。
彭文荫客套道:
“老人家您真有福气,老来还有儿媳妇照顾。”
听到这儿,这两个人都笑了。
老头子一脸得意道:
“哪有?我可没有儿子,她是我请的护工。”
“哦,这样啊。那您就安心休养吧。我们走了,再见。”
“再见。”
走之前宁若楠还回了一下头,看见小娟把切好的苹果塞进了老人家的嘴里。
两人从里面出来。宁若楠好似仍有疑惑,迟迟没有加快脚步。
彭文荫回头,看着仍在发呆的若楠问
“怎么了?”
“彭队,我们好像还有东西没有问?”
“什么事情?”
“他那个腿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和案情的关系并不大。所以也没必要问了吧。”
“但其实,他就是那个刘年奇尚且在世的比较亲近的人啊。难道不是吗?”
若楠突然停住了脚。
“倒也是。”彭文荫想了想:
“下次再就细节问一下他。”
“嗯。”
时间已是傍晚,
秦红暮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夕阳的余晖撒在她染过的发色上,像打了一层薄薄的蜡。
她拿起手机,又放了回去,拿起又放回,又再次拿起。
反反复复,直到看见手机上的短信,她才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