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教堂外有一处的绿茵,在正夏里,是人们在游玩后休闲避暑的好乐园。马新竹同常树树从教堂里出来后,便来到这处的绿地上,马新竹考虑周到,竟然把地毯都带上的,他在一处树荫下把地毯平铺在绿地上稍作休息。
马新竹悠哉悠哉,不去给马新怡打电话问他们在哪,担心他们,常树树就自己给徐年打起了电话。
徐年那边接通回着:“你们进来了吗?”
“嗯,已经出来了,我一直没见到你和新怡,你们现在在哪儿?”
“嗷,那你们等会,我们还在里面,想再看看。”
“哦,没事,你们慢慢看,我只是问一下,我们现在在教堂外的绿茵边,在这等你们。”
“好。”
徐年挂断电话后,身旁的马新怡以怪异的眼神盯着他,忍不住调侃:“你学坏了,你不一直都不参与树树和我哥的事吗?”
原来,他们二人早早就出来了,一直不和那两人碰面,便是徐年提议说,让那两人多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马新怡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她倒是也想和徐年单独游玩,懒得看她哥那副招人烦的表情。
“此一时非彼一时,树树选择了你哥,但她以前从未接触过感情的事,有点犯怵,我们在,她就更往后缩。”
“像树树那样的女生,应该有很多追求的男生吧,但她看起来就特别像干净的白纸,哪里像我……”马新怡莫名地损起自己。
徐年听了忍不住一阵笑:“哈哈哈哈……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你和树树性格不同,树树生活一个比较封闭的环境,周遭的人都很简单,加上她父母把她保护得很好,所以心思简单含蓄,不太能像你这般坦率和直白。”
“……”马新怡一阵沉默,反去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直接了?没一点儿女生该有的内敛?”
徐年惶恐,连忙解释:“我有说这话吗?你可千万别这样想,没有女生该有的样子,你的样子就是最好的样子。”
“是你喜欢的样子吗?”
这话怎么越说越直白了?有时候,徐年倒真希望马新怡能稍稍的收敛点,给他一点儿施展的空间。
顺着接话,那他就成了被攻的受方,这种关系面不是他喜欢的,他避而转去聊别的话题:“新怡,你与我最初认识你时,非常的不同。”
“我知道,以前的我很冷吧,其实现在也一样,只是对不同人罢了。”
“倒没有觉得冷,说句你可能不太喜欢的话……”徐年欲言又止,想先试探下马新怡的反应。
“什么?”
“我是觉得,你与擅长交际的人很不同,你是不太圆滑地去应对交际,与其让自己慌乱面对,还不如冷冷的,不说话不参与。”
徐年自行分析道,马新怡听了突地沉思起来,关于她自己背后的一面,她未曾对徐年讲过,他竟然说得分毫不差,能够懂她,本来心里是有点小开心和小感动的,但徐年却极其破坏气氛的又添了一句:“所以你同我相处,不会绕什么弯弯,就显得生猛,哈哈哈……”
他是故意说这话挑衅!马新怡一个皱眉噘嘴,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一顿揍,狠狠呵道:“有这样形容人的吗?”
“哈哈哈……玩笑话,稍微用了些夸张手法。”
“只是稍微吗?”
“没有没有,是非常的夸张,是我用词不当。”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