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新怡下车后挽着常树树往里面走,马新竹随后一手拎着马新怡的行李包,一手推着常树树的行李箱在后面跟上,一眼瞧见常树树笨拙僵硬的动作,忍不住都笑话。
“小草莓,我家不是动物园,没豺狼老虎,你害怕什么?”马新竹说道。
豺狼老虎不怕,但有句话是说,漂亮媳妇也怕见公婆,常树树大概就是同样的心理,又没做亏心事,可就是怕和马新竹家里人碰见。
她可比不得马新竹的自来熟。
常树树不理他,心想着现在才下午四点,还没到晚上,他们两兄妹的爸爸应该还没回来,家里的陈姨和张叔都见过面了,她自己在心里安抚道自己。
心里没有预想到的事,反而在遇见时更会不知所措。
常树树万万没想到,估计马新竹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提前回来了。
他们一同走进屋子,往客厅走去,当常树树见到在锦城赫赫有名的大老板马尊,他们的父亲时,常树树瞳孔都在颤动,脚步踟蹰,紧紧抿着唇,肉眼可见的紧张。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马新竹询问着。
“刚回来不久。”马尊一直低头看着书,回马新竹话的时候用余光看了他眼,发现有个从未见过陌生的面孔,才抬起头来朝他们望去。
他还未开口,马新竹先介绍起来:“这是常树树,新怡这几日就在她家里玩。”
“哦,是新怡同学吧?欢迎。”马爸爸语气亲和,但眉眼间给人严父的气势。
“叔叔好,我是常树树。”常树树稍稍上前去,礼貌地打着招呼。
“明天我和新怡,还有树树和另外一个朋友,要出国去旅游,所以树树今晚就住在我们家。”马新竹又说着。
“那让陈姨多做些菜。”马爸爸又多看了常树树几眼,虽然看出她有点不知所措的紧张,但还是给人端正大方的气质,干干净净的,很有小镇姑娘的单纯气息,还挺讨人喜欢的。
“知道。”马新竹应道。
“爸,那我们先上楼去了?”
马新怡说完,又挽起了常树树的胳膊。
“去吧。”马爸爸回道。
马新竹正要跟着她们一起上去,却被他爸爸叫住了:“你上楼干嘛?在这坐儿,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马新竹也诧异。
常树树回头看了看他们父子,两个男人间氛围有些严肃,像是有什么正经事情要聊,她不便打扰,所以便赶紧上楼回避。
马新竹不知原由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正要问,马爸爸直接开门见山问起:“我怎么听说,你们公司要做转型?”
这风声倒是传得挺快的,马新竹在创办自己公司“绘令”初期,他父亲曾派遣过一些人员去帮马新竹,虽然后来绘令后期慢慢成长起来,但这些人也没走,还成了公司管事,马新竹知道他父亲是想在他公司安插一些眼线好监控他的一些行径,但马新竹觉得自己行的端坐得直,没想过要把这些人辞退。
马新竹也是坦然地承认了:“是。”
“你这想法是从哪儿来的?”
“根据市场风向来的。”
“我不是反对你做,但是你停掉了你公司大部分的业务,这个事情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公司刚成长不久,刚刚在这个市场上打下基础,现在转型还太早。”
这些是马新竹早早考虑过的事情,会面临到哪些困难,他也有预料,所以他父亲提出质疑,他很淡定,回道:“我倒是觉得公司一旦形成自己的体系,再想去改变,那就如是脱胎换骨,更是困难。”
“看来你是决定好了。”马爸爸神色沉着平静,却依稀能看出他对儿子的想法并不支持。
“是。”
“但是这次我不会提供任何的资金和人员支持,你想做,我想看看你靠自己能做到哪一步。”
“之前创办绘令的时候,也没叫你来帮我,你未免有点小瞧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