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你的用心,他们俩没有感受到。”
“哈哈哈,那也不一定。”
“那就走吧。”
正午起风,马新竹刚放下手机,毫无征兆地突地刮起了一阵大风,扑面而来,打着旋**着,卷起了地上和树上的渣滓灰尘,往人的身上侵袭而去。马新竹瞬时挡在常树树的身前,或是动作来得太突然,把常树树吓了一跳,乍以为他是要将她扑倒,瞬息间,她心惊跳动,双眼紧闭,不由自主地还抓住了他腹部的衣服,
“你……”马新竹要笑不笑的表情,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还以为我要亲你?”
“没有!”常树树赶紧松开手,霎时羞红了脸,嘴里再低声呢喃道:“没有……只是吓到我了。”
“放心,我会慢慢来,不会再做令你不开心的事。”
“其实……”刚刚一个突激,猛地刺激了常树树一下,突然多了些勇气。
“嗯?”马新竹贴下耳朵,认真地聆听。
“其实是可以的……”常树树声音含糊不清,突然又风起呼呼地吹,马新竹贴她那么近,都没有完全听清,只模模糊糊听到后面两字像是“可以。”
“什么可以?”马新竹询问下去。
常树树说一遍就耗费了她大半的勇气,余下的勇气已经不足以支持她再说一遍,她娇羞地低着头,只晃头。
“是可以吻你吗?”马新竹不乖又问,刚才没听清真是比错过一个亿还要焦急。
常树树只顾着摇头,接下来的话又说不出口。
“哇,你好耍赖,刚才你本来就没说清,话说一半不说,很吊人胃口啊。”马新竹泄着委屈,嘟囔起嘴像个小孩子。
“其他的等之后再说,你看,他们已经回来了。”常树树眼神正好瞟见了走来的马新怡和徐年,真是两个美丽的救星,她稍稍把马新竹给推开,站起身来,冲着两救星挥挥手。
“之后再说,也就是说,你会告诉我的对吧?”马新竹随之也起身,小声问着。
常树树已然不太敢正眼去看他,回避型的点了个头,应着:“恩。”
“那现在就不说了。”
马新怡和徐年他们走近了,肆意的风吹乱了马新怡的长发,她拨开长发,随口而出:“突然就起风了,我们没带吃的喝的,也不能在这一直坐着。”
“准备去吃午饭了,你们有想吃的吗?”马新竹说道。
“我都可以,你凭自己心意吧。”
“那就去贝城,吃过正餐,下午也正好去要塞那边。”
“好,走吧。”
——
马新竹将攻略做得通彻,哪条街道哪条街道上的美食,他都熟记在心里,开车再到贝城,马新竹挑了一家他认为很不错的法餐厅,在餐厅里稍作休息,便又带着三人在贝城的卡拉梅格丹公园漫步。徐年喜欢这里的宁静,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来拍下心意的景象,更重要的是,抓拍眼里最美的人。
马新竹也将相机带上的,可让常树树摆拍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压根都不提,只是在常树树不注意时,偷偷地拍上一张,虽然可能是糊照,马新竹也舍不得删掉。
贝尔格莱德的白日快要过去,夜幕降临前,他们转向了米哈伊洛大公街,这是塞尔维亚最繁华最具活力的一条街,在这条街上,咖啡馆、书店、画廊林立,人流不息,可见现代化欧洲都市的风貌,还保留了大部分的原有风情的建筑设计,当夜幕落下,灯光闪耀下的城市夜景风姿绰影,来到这极具异国文化的街道,有一种进入了魔幻世界的错觉,令人沉醉。
马新竹找了一家乡村复古装修的店面,胡桃木色的桌椅、通透的大面积落地窗,偏素的墙面衬着亮眼的水晶吊灯。玻璃橱窗边的位置,享用美食的同时,还能坐拥观赏街景,所以马新竹早有打算早早就先预定了这个位置。
虽然一天都是玩,但是走走停停也觉得有些累了,马新竹这个导游又充当司机,可谓是最辛苦,点餐时,便给自己点了冰鸡尾酒,一杯冰酒下去,卸去炎热也卸去劳累,但回去还要开车,所以徐年很自觉都没点酒喝。
“今天累吗?我觉得小草莓今天还是休息了,我们还会在贝尔格莱德这个城市待几天,等之后休息好,我再单独带你出来逛大公街。”马新竹说起。
“我还行吧。”常树树身体是有些觉得疲倦,但好像撑也是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