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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区,马新竹让她们路边等着,他去开车过来。
常树树不太适应和马新怡单独相处,她浑身透着股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冷艳气质。
不说话,常树树又觉得尴尬,就找些话打破沉静。
“你们怎么来了?”
“你问我哥。”
她的声音透彻,又有距离的迷离感。
这个就不用问了,马新竹做事哪有规律可循?
常树树又问:“那你们今晚住哪儿?要回去吗?”
“看我哥怎么想。”
“哦……”
又陷入了一片静寂。
突然,马新怡主动开口:“你后遗症很严重吗?”
常树树顿了顿:“不,用脑过度就会犯,平时没什么。”
“会恢复吗?”
“医生说好好休养能好,但也不完全,总之不影响正常生活。”
“……那就好。”
马新怡并不希望未来嫂子会是个多病多疾的人,但常树树以为马新怡是在关心她,心里还挺暖的。
马新竹开了车来,马新怡去了后座,还对常树树说:“你坐前面。”
常树树不明白她的意思,老实巴交地开了前门,一看见马新竹,她就后悔了。
看她爸爸开车时,她怎么就没发现男人手握方向盘,把着手刹是这么有魅力?马新竹本就酷拽,操控着一台车时,那散发出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简直令她无法招架。
可惜没有退路,她掩着脸红心跳坐上了副驾驶。
她手脚不知道怎么放,脑里一片混沌,觉得空气都变得压迫。
“安全带。”
马新竹挑眼看她脸微微泛红,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哦……”
常树树手忙地扯出带子去系,偏偏这时衔口好不听话,扣了几次都没扣上。
马新竹直接笑出了声,附身过去拿过带子轻而易举就系上了。
就那么一刹那,常树树本就难以平息的情绪里涌动起一股热热的气流,心里好像谁在敲鼓,咚…咚…咚…
太近了,太近了啦。
马新怡在后面看着好戏,不禁意间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