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微微一愣,又是一声大喝,“巨澜集团的常锦程?”
“对,就是他!”
中年人连连点头,“我刚来……州市没两天呢,纯属……被逼无奈的,千万饶命啊,我再也不敢害人了!”
“饶了你?”
吴夫人气得直咬牙,“你想的美,起码要废了你!小张……”
“吴夫人,先息怒!”
我看吴夫人让旁边的年轻人动手,要废了他,连忙说,“动手不急,我还有话要问他呢!”
吴夫人听我这么说了,才吭了一声,挥手让几个年轻人退下。
“你认识罗乃樟吧?”
二叔看了我一眼,开口问道。
其实,我和二叔早都看出来了,这个人和罗乃樟的年纪差不多,看他那样子,也没有那么重的戾气,未必是什么蛊祖麻。
来到这里,被我收拾成这样,肯定不敢说谎的,他叫高登远,果然不是蛊祖麻,但他肯定和罗乃樟也有关系。
“啊……认……认识!”
高登远连忙点头,气息都不稳了,一个劲儿的捂着肚子,艰难的说道,“他是我……师……师弟!”
“蛊祖麻是你师父了?”
二叔也看出来情况不妙了,连忙又追问道,“蛊祖麻来了吗?”
“没……”
高登远喘息的更厉害了,“没来,让我……给……报仇!饶……饶命啊!”
他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我连忙扭头看了一眼那条泥鳅蛊,才插口说道,“看你也没害死人,今天就饶你一命,那东西给他,扶他出去上车,以后要是再敢害人,我必取你的狗命,快滚!”
后面这句话,我是看着旁边的几个年人说的。
“谢……高人!”
高登远又磕气头来。
几个年轻人还看了吴夫人一眼,才把瓶子递给他,连忙扶着中年人出去,上了车。
我们在客厅看着呢,好半天,车子才开走。
“大恩人,这种人怎么轻易的就放了呢?”
吴夫人此时才皱眉说,“他肯定还会害人的,要不是你开口了,今天怎么也废了他!”
“吴夫人,他活不了多久的,咱们犯不上和这种人惹麻烦。”
我笑了笑说,“刚刚咱们聊天,我就没注意看那大哥,他烧的水温太高了,那条泥鳅蛊在吃了很多线蛇之后,肚子胀得很大,高温下狂躁的上钻下跳,肚子已经要胀开了!”
“大恩人,我是说那个下蛊的!”
吴夫人也是晕了,苦笑道,“你和我说那条泥鳅蛊,有什么关系呀?”
“关系大了!”
我知道她不懂,笑着解释道,“那条泥鳅蛊,是他的本命蛊,也就是说,他和蛊虫是同命相连的,只要蛊虫死了,他的一条命也就没了,否则,我们给瓶子加热,他也不会那么痛苦的找上门来求饶的。”
“啊?”
听我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过来了,纷纷惊呼出声。
那高登远虽然走了,但他开不出去多远,泥鳅蛊的肚子胀开,他也要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