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赵四登门,绝非好事。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赵四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嘿嘿低笑起来。
“杨太傅,算算日子,平阳县那边,也该有结果了。”
说完,赵四身体微微前倾,刻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话语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我安排的人,想必已经得手,帮你把那个碍眼的苏辰,连同铁罡、周司直一块儿送上了西天。”
“我替你解决了心腹大患,你难道不该谢我?”
不等杨文渊回答。
赵四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阴鸷无比。
“而且,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杨太傅绝非池中之物,岂会甘心久居林文正之下?”
“你现在,恐怕比谁都盼着林文正赶紧毒发身亡吧?”
“放肆!”
杨文渊脸色猛地一黑。
然后整个人拍案而起,指着赵四厉声呵斥。
“赵四!休得胡言!林相乃我恩师,我对他唯有敬重!”
“你再敢在此挑拨离间,污我清白,就休怪杨某不客气!有事说事,无事便请速速离开!”
赵四看着杨文渊色厉内荏的样子,慢悠悠地站起身。
在书房里踱了两步,浑不在意杨文渊那凌厉的目光。
“苏辰一死,张明远的案子就成了无头案子。林文正嘛。。。也快了。”
赵四的语气冰冷的说着。
“你看,我们的目标其实一致,那小女娃子坐在龙椅上,终究是碍事。”
“杨太傅,若你愿意,赵某或许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将那位置。。。换个人坐坐。”
赵四故意这么说。
虽然杨文渊有野心,但他也是为他背后的主子献忠心。
他现在牵制住了宰相林文正。
如果在能拿捏杨文渊的话,那事情办起来就简单的多了。
杨文渊心中冷笑连连。
助我一臂之力?
就凭你这藏头露尾倚仗北狄的江湖术士?
也配谈什么扶我上位?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心里对赵四鄙夷至极。
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转过身,负手望向窗外。
用沉默的背影下达逐客令。
赵四见状,非但不走,反而凑近几步。
几乎贴着杨文渊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杨太傅,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