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
房门被从外面紧紧锁上。
接着传来杂物堆积的声音。
显然是为了防止他破门而出。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和昏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周司直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后背惊出的冷汗已然浸湿了内衫。
随后,周司直缓缓走到窗边。
这才发现窗户已被木条从外面钉死。
只能透过缝隙看到一丝外面的景象。
虽然身陷囹圄,但周司直心中并未绝望。
他最重要的任务已经完成。
那些关键的线索,应该已经被铁罡的人安全取走。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苏辰身上。
他相信,以苏辰的机敏。
在得到那些证据后,一定能推断出县衙内的情形,并采取行动。
“接下来,就看苏辰如何落子了。。。”
周司直喃喃自语,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同时也思考着万一苏辰的行动受阻,自己该如何自救。
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周司直知道,现在刘显德已经和自己摊牌了。
那和苏辰摊牌那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马上秋收就要开始。
刘显德要将这平阳县的粮食在苏辰这个小机灵鬼的眼皮子地下运送出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刘显德狗急跳墙。
想到这里,周司直的心又直接提了起来。
“哎,苏辰,你千万要稳住啊,算日子,那去长安城的人再有一日就到了。”
“若是能撑到长安城的人到,那一切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平阳县苏辰下榻的客栈内。
苏辰正对着桌上铺开的一张平阳县简陋地图凝神思索。
铁罡在一旁焦躁地踱步。
“周司直已经去县衙这么长时间了,按理来说应该早就该回来了,他不会真的住在刘显德的县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