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家小玉起初也是无知,被他几句歪诗哄住了,两人之间是有些。。。有些情意。”
“可我们做父母的,岂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跳火坑?门不当户不对,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更请人合过八字,说是生肖相冲,乃是蛇鼠一窝,是大凶之兆!此乃天意,我们岂敢违背?”
钱夫人抽泣着补充。
“我们做父母的只能是苦口婆心劝说,小玉后来也明白了,渐渐冷了心肠。”
“可那姓张的还纠缠不休,惹人讨厌,我家小玉最后也是烦了,说了几句重话,让他死了心,赶紧离开长安,莫要再来纠缠。”
“在后来,后来她就和城南陈家的公子定了亲。。。不过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个张明远,早就灰溜溜地滚回他老家什么。。。什么平阳县去了,再也没出现过。”
说完,还不忘看着苏辰问了一句。
“可我女儿出事是在四个月前,跟他能有什么关系?你们不会说我女儿是他害死的吧?”
刚才钱大人和钱夫人讲述细节的时候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可听着的几人心中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都对上了。
包括最重要的生肖相冲。
听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所有人都不顾钱百万夫妻两个惊愕的表情。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苏辰的身上。
神了!
真神了!
苏辰这小屁孩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
不过很快,大家就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断了。
时间!
时间对不上!
苏辰却像没听到那关键的半年和四个月。
他的眼神反而更亮了,因为他知道,他现在距离真相又更进了一步。
为了继续寻找突破口,苏辰那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钱百万夫妇。
声音带着一股紧迫感。
“那个张明远他是不是惯用左手?他身高是否约莫七尺二寸上下?体格是否健壮?还有,他是不是写得一手好字?”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疾风骤雨一样,问的钱百万夫妇目瞪口呆,完全反应不过来。
钱夫人张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左。。。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