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几间依着土坡搭建的低矮茅草屋。
在沉沉的夜色中,显得更是破旧低矮。
苏辰在李老栓的带领下走得近了,这才看到这屋子更是触目惊心。
泥土垒砌的院墙不足半人高。
而且多处坍塌,样子形同虚设。
茅草铺就的屋顶厚薄不均。
借助着月光,好几处都能看到破洞。
上面是用不知哪里捡来的破木板和石块勉强压着。
院门是一扇用树枝粗糙绑扎而成的篱笆。
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
众人心里猜测,这种大门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其吹倒。
院子里空空****。
连一件像样的农具都看不到。
只有几只瘦得皮包骨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鸡,蜷缩在角落里。
看到这些陌生人进去院子之后发出微弱的“咯咯”声。
李老栓推开那扇吱呀作响随时会散架的篱笆门。
一股混合着潮湿霉味和淡淡牲畜粪便味道的难以言喻的气味扑面而来。
借助着门外照进来的微弱的月光,苏辰一行人看到了屋内。
众人砸吧了一下嘴巴。
心里无限感慨。
这李老栓的家里,也太穷了吧?
屋内家徒四壁,昏暗的油灯如豆。
勉强照亮了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
一张桌面开裂腿脚不稳的破旧木桌。
两条歪歪扭扭的长凳,以及角落里堆着的一些干草和破烂棉絮。
想必那就是一家人的床铺了。
一个同样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眼神惶恐的老妇人。
此时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屋里。
看到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带着兵刃气息彪悍的人,吓得浑身如同筛糠。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婆子,别怕,别怕!”
李老栓连忙上前。
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老伴的后背。
“这几位是贵人,是长安城里来的青天大老爷,是来。。。是来帮咱们的!”
李老栓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艰难而讨好的笑容。
对苏辰等人急切地说:
“几位大人,实在。。。实在对不住,家里寒酸,委屈你们了。”
“外面追得紧,家里有个早年挖来存放红薯的地窖,虽然又小又脏,但还算隐蔽,快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