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国公,近日可有听闻宰相林大人的消息?”
“他称病告假已有数月,朝中诸多事务积压,长久下去,恐非国家之福啊。”
萧擎苍闻言,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意,哼了一声了一声。
“他能有什么消息?不就是病秧秧地躺在他那宰相府里养着呗!这种人死了才是天下大吉!”
“要我说,这些个迂腐文人,整天之乎者也、争权夺利,少几个反倒清静!这大唐的江山,靠的是我们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武将守护,可不是靠他们耍嘴皮子!”
萧擎苍依旧是那一副愤世嫉俗的态度。
他向来和这大唐朝中的文官不对付。
相比起杨文渊,他更不在乎的便是林文正。
这种人除了会和自己作对,还会什么?
病秧子!
怕是又憋着什么坏呢。
这种人,早点死了最好!
李崇虽然是文官。
但深知萧擎苍的脾气。
也知道萧擎苍和朝中的这些文官向来不和。
也不与他争辩,只是顺着话头笑了笑:
“萧国公说的是,武将保家卫国,确是国之柱石。”
“不过,朝政运转,也离不开文臣打理,只是如今林相久不视事,另一位辅政大臣杨太傅那边。。。近日似乎也格外安静?”
提到太傅杨文渊,萧擎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但语气依旧随意。
“他?大概是看林文正快不行了,忙着去宰相府嘘寒问暖,做做样子,也好将来顺理成章地接手林党那些势力吧。”
“哼,这帮人的心思,弯弯绕绕的,我看着就烦!”
正当两人闲聊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不失规矩的脚步声。
只见大太监刘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些许匆忙后的红晕。
“哎哟,萧国公呐,可算找着您了!”
刘松一进门就尖着嗓子说道。
“老奴刚去了您府上,说您来大理寺了,陛下有口谕,让老奴务必亲自传给大人。”
萧擎苍和李崇连忙站起身。
看刘松这着急忙慌的样子,莫不是宫中发生什么了。
于是,萧擎苍抱拳道:
“刘公公请讲,陛下有何吩咐?”
刘松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陛下口谕:着镇国公萧擎苍,密切关注平阳县方向任何讯息,无论公文私信,一旦有关钦差苏辰之消息,务必即刻入宫禀报,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