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倒是把苏辰贬损得不轻。
诉苦诉得差不多了,周司直话锋一转,露出愁容。
“刘大人,如今这局面,我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继续跟着苏辰胡闹?我实在不甘心。可若独自返回长安,又恐落下个临阵脱逃的名声,唉,进退两难啊!”
刘显德眼看火候已到,忍不住撇了撇嘴。
随后,他故作沉思片刻。
然后一副为周司直着想的样子,诚恳地说道:
“周大人,下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大人请讲。”
“既然周大人与苏辰已然心生芥蒂,再同住客栈,朝夕相对,难免尴尬,也影响心情。”
“若是周大人不嫌弃,不如暂且搬来我这县衙居住?”
刘显德观察着周司直的表情,继续说道:
“下官这里虽比不得长安繁华,但也清静雅致,你正好可以避开苏辰的纠缠,静下心来。”
“我们也可时常相聚,共同商议,看看能否寻得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全了朝廷体面,又不至于让周大人您太过为难,让那苏辰自己折腾去,等他碰了满头包,自然就知道回头了。”
周司直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犹豫和心动之色。
“这。。。搬来县衙?这合适吗?会不会太打扰刘大人了?”
“合适!绝对方便!”
刘显德见对方意动,连忙趁热打铁。
“周大人能下榻县衙,是下官的荣幸,何来打扰之说?”
“我这就命人将东厢那间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保证让周大人住得舒心!”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把周司直控制在县衙,就等于斩断了苏辰一臂。
而且还能随时监控周司直的动向。
甚至必要时可以作为人质。
周司顺迟疑片刻,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感激地拱拱手。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刘大人盛情了!我就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还自顾自的解释了一番。
“实在是被那顽童搅得心烦意乱,需要个清静地方好好思量一番。”
“周大人太客气了!我这就去安排!”
刘显德心中大喜,立刻起身张罗。
亲自带着周司直去往东厢客房。
一路上嘘寒问暖,极尽殷勤。
然而,刘显德万万没有想到,他这自以为得计的“请君入瓮”,恰恰落入了苏辰和周司直设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