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
死了。
现场又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哗啦啦的雨声。
所有人都懵了。
一场雩祭仪式,竟然出现了两个要刺杀女帝的刺客。
这简直太疯狂了。
镇国公萧擎苍脸色铁青,几步上前,蹲下伸手在张明远脖子上一探。
随后抬起头,声音低沉的看着女帝说道:
“陛下。。。人死了。”
女帝看着地上那具刚刚还在疯狂叫嚣,转眼就变成冰冷尸体的男人。
再回头看看旁边那具无头禁卫尸体。
还有那被雨水冲刷,却依旧刺眼的满地血污。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冰冷的雨水砸在铜雀台巨大广场冰冷的石板上。
也砸在两具尸体上。
气氛开始变得有些诡谲起来。
苏辰和一众官员也直挺挺的站在雨中。
任由雨水冲刷着身上,衣服湿透后贴在身上,多少有些难受。
萧擎苍冰雹完成之后,目光不断地游离在女帝和地上的尸体上。
来来回回。
不一会,萧擎苍的眉头就狠狠的皱了起来。
好像在心里思考究竟是何人要伤害女帝?
但苏辰从他的表情中竟然读出了些许的不甘。
难不成,这堂堂大唐帝国的镇国公和女帝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这种无法掩人耳目的地步了吗?
甚至,让镇国公竟然流露出这种表情。
旋即,苏辰又否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镇国公之所以可以权倾朝野,靠的可不单单是武力。
更是那超越常人的胆识以及手段。
况且,苏辰可以看出来镇国公萧擎苍阅历丰富。
还不至于在这种场合表现的如此明细。
苏辰想到这里,脑袋突然痛了一下。
旧毛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