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唐狗女人,看着细皮嫩肉的,这次可不能放过!”
“哈哈,抢到的,谁抢到归谁!”
听着外面传来的肆无忌惮的交谈声。
刘显德浑身发冷,一股巨大的不安和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感觉自己正在滑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这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与此同时,官道上,
刘显德派出的那三十来号人,个个没精打采。
他们已经沿着去长安的官道追了两天多了。
连苏辰他们的影子都没看到。
“头儿,咱。。。咱还追啊?”
一个瘦高个凑到领头那人马前,哭丧着脸。
“这都出去两三天了,毛都没捞着一根,那帮人会不会。。。根本没走这条路?”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头儿,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干粮都快见底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领头的叫王老五。
心里也直犯嘀咕。
他也觉得邪门。
十几个人,怎么能跑这么快?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可他不敢回去。
刘显德那张狰狞的脸仿佛就在眼前。
“王老五!抓不到苏辰,你他妈就别回来!老子扒了你的皮!”
想到这里,呀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骂道: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县令大人的命令,谁敢违抗?再追两个时辰!要是还不见人,咱们就往回撤!”
众人听他松了口,虽然不情愿。
但也只好答应下来,垂头丧气地继续往前赶。
就在这时,前面一骑探马疯了一样冲回来。
马还没停稳就滚鞍下马,脸色煞白地喊道:
“头。。。头儿!不好了!前面。。。前面来了一大股官军!”
“什么?!”
王老五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
官道上出现大队官军?
这方向。。。只能是冲着平阳县去的!
这说明什么?
要么是苏辰已经跑回了长安搬来救兵。
要么就是早就有人把消息捅了上去!
“你看清楚了?真是官军?多少人?领头的是谁?”
旁边那个刀疤脸一把揪住探子的衣领,厉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