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捏着他们不少的把柄。
要是把他逼急了,大家就鱼死网破。
他把事情全捅出去。
北狄大不了暂时放弃在大唐的一些利益。
靠着铁骑南下劫掠,照样能过日子。
他赌的就是杨文渊和林文正不敢冒这个。
赌他们舍不得眼前的权势和地位。
“来人!”
赵四朝门外喊了一声。
两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但眼神精悍的手下快步走了进来。
“萧擎苍的国公府,现在什么情况?”
赵四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回四爷。”
其中一个手下恭敬回答。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国公府大门紧闭,侧门和后门也没什么异常出入,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动静。”
“城里的禁卫军呢?有没有调动的迹象?比如往哪个城门增兵,或者换了防务?”
赵四追问。
“没有。”
另一个手下摇头。
“各城门守卫人数和轮换时间都和平时一样,城内巡逻的队伍路线和频率也没变,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
赵四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他妈才是最不正常的!”
苏辰死了,长安城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猛地想到一个地方,急忙问道:
“城外的灞桥大营呢?那里驻扎着几万精锐,今天那里有什么异常吗?”
手下仔细回想了一下探子传回的消息,答道:
“四爷,今天是灞桥大营每月例行操练的日子,营里确实人马喧腾,调动频繁。”
“但据我们观察,规模和动静与以往每月操练时差不多,看不出有集结出征的迹象。”
“每月操练。。。”
赵四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时间点就这么巧?”
他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萧擎苍着急进宫,说明出了大事。
可事后整个长安,从皇宫到军营,却平静得可怕。
这完全不合逻辑!
一个手下见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四爷,您是不是想多了?萧擎苍那么着急见那皇帝,肯定就是苏辰死了没跑!”
“现在没动静,说不定是他们在商量对策,或者是在等咱们先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