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可能已经自行离开平阳县,返回长安去了。”
“返回长安?”
苏辰适时地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
“这。。。可能吗?他为何不告而别?”
刘显德叹了口气,一副很理解周司直的样子。
“唉,周大人毕竟是大理寺的人,面子薄嘛。当众争执,负气离去,若是再灰溜溜地回来,颜面何存?”
“不如索性直接回长安城,倒也干净利落,小郎君,你放心,下官这就下令,派人在县城周边以及通往长安的官道上仔细寻访打听,一有周大人的消息,立刻向您禀报!”
苏辰脸上露出挣扎和复杂的神色,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又难以完全放心,他喃喃道:
“若真是如此。。。那倒也好。。。只望他一路平安,千万别给我出什么事。”
说完,苏辰站起身,对着刘显德拱了拱手。
语气带着疲惫。
“既然如此,就有劳刘大人费心寻找了,我也累了,张明远的案子毫无头绪,周大人又。。。。”
“唉,或许我留在此地也已无益,我这就回客栈收拾行装,不日便启程返回长安,向陛下请罪。”
刘显德一听,心中狂喜如同煮沸的开水,几乎要压抑不住!
苏辰要走了!
这个最难缠的小鬼终于要走了!
真是天助我也!
但是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惋惜和挽留的样子。
“啊?小郎君这就要走?这。。。这张明远的案子。。。”
苏辰意兴阑珊地摆摆手。
“查不下去了,线索已断,再耗下去也是徒劳。”
“况且周大人也因此事。。。我实在无心留恋此地了。”
刘显德心中乐开了花,嘴上却道:
“既然如此,下官也不便强留。只是小郎君一路辛苦,不如就在县衙歇息一晚,让下官略尽地主之谊,明日再走不迟?”
刘显德假意挽留。
实则想尽快把这尊“瘟神”送走。
苏辰摇摇头,拒绝得十分干脆。
“不必了,刘大人公务繁忙,就不叨扰了,我还是回客栈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