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点眼前的清淡小菜,慢慢送入口中。
但却觉得味同嚼蜡。
吃了两口,她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刘松,你说平阳县那边不会出什么事吧?苏辰他只带了十几个护卫,那地方穷山恶水的,他们能应付得来吗?”
刘松恭敬地宽慰道:
“陛下放心,苏小郎君吉人天相,且是代表陛下出行的钦差,身份尊贵。”
“平阳县再如何,料想也不敢有人公然对钦差下手,想必是小郎君查案投入,一时忘了递消息回来。”
女帝轻轻点了点头。
刘松的话虽然暂时宽慰了她。
但她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
沉默片刻,女帝冲着刘松吩咐道:
“你替朕多往萧擎苍那边跑着点,若是平阳县有任何消息传回,无论是官文还是私信,务必第一时间报与朕知!”
“老奴遵旨。”
刘松连忙应下。
知道这是女帝和萧擎苍两人之间不太和,便想让自己去探探信。
刘松退下后,寝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女帝望着满桌的珍馐,再次失去了胃口,思绪又飘向了远方。
心中那份因苏辰离去而带来的莫名牵挂和担忧,愈发清晰起来。
轻轻的锤了锤脑袋,女帝显得有些失落的神色更加凝重了几分。
与此同时,大理寺内。
萧擎苍一身常服,大刀金马地坐在偏厅的椅子上。
与对面正在整理卷宗的大理寺少卿李崇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窗外日头正好。
但萧擎苍的眉头却微微拧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都第六天了。”
萧擎苍冷不丁冒出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平阳县那边,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苏辰那小子,别是真碰上什么硬茬子了吧?”
李崇放下手中的卷宗。
叹了口气,脸上也带着几分忧色。
“是啊,下官也正担心此事,那平阳县穷山恶水的,怕是刁民也不老少。”
“再说那县里刘显德此人,风评向来不佳,若张明远一案又发生在他的辖区之内,若刘显德不配合的话,恐怕很难进行下去。”
“苏小郎君虽然机敏,但毕竟年幼,这山高路远的,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李崇像是想起什么,换了个话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