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陵墓之谜
赵佗是秦汉时期某种名的历史人物。他是河北真定人,原是秦军将领。秦统一岭南后,被任为南海郡龙川令。秦朝末年,中原动乱,赵佗继任嚣为南海尉,兼并了桂林、象郡,在岭南建立了第一个割据政权——南越国,自称南越武王,后又自尊为南越武帝。赵佗立国后,绝道闭关自治,实行了有利于岭南发展的“和集百越”的民族政策,提倡汉越杂处,尊重越人风俗,任用越人首领,使南越国逐渐强盛起来。赵佗曾说:“老夫身定百邑之地,东西南北数千里,带甲百万有余。”(《汉书·南粤传》)此话虽不免夸张,亦反映出南越国的实力。连汉高祖刘邦亦赞赵佗治理南越“甚有文理,中县人以故不耗减,粤人相攻击之俗益止,俱赖其力。”(《汉书·高帝纪》)汉武帝建元四年(公元前137年),寿逾百岁高龄的赵佗离世,安葬在南越国都番禺(今广州)。
赵佗在世,搜刮了大量的奇珍异宝,死后又带入了陵墓中。据说,赵佗怕人发掘其陵墓,出葬时,多为疑冢,柩车从四门出,棺椁无定处,使当时的人莫知其葬所在。据北魏时郦道元《水经注》记载:“王氏《交广春秋》云:‘越王赵佗,生有奉制称藩之节,死有秘奥神密之墓。佗之葬也。因山为坟,其垄茔可谓奢大,葬积珍玩’,”“佗虽奢僭,慎终其身,乃令后人不知其处,有似松乔迁景,牧竖固无所残矣。”(《水经注·水篇》)
据《史记》载。南越国共传五世93年。而赵佗独占了67年。他在生前,就对自己的归宿作了十分缜密的安排。其陵墓一反汉初岭南及长沙地区流行竖穴木椁墓。墓上建大封土堆的诸侯王墓营造方式。因山为藏,地面上亦不留下什么痕迹。
由于赵佗陵墓十分神秘。其确切地点在历史上有诸多争论。明代黄佐《广东通志》云.赵佗墓在县东北八里。又言在禺山;《南越志》记载,赵佗墓自鸡笼岗起至广州附近的连冈属岭之地;晋代裴渊《广州记》日,赵佗墓在城北,墓后有马鞍岗:还有的地方史志认为它在白云山上。有的说在越秀山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2000多年来。这座陵墓及其许许多多的奇珍异宝。令无数的人垂涎三尺,清代阮元编修的《广东通志》卷记载,三国吴黄武五年(226年),吴国国君孙权风闻佗墓多藏珍宝,特使吕瑜带几千兵卒访掘赵佗陵墓。他们到岭南凿山破石。掘地三尺,几乎刨遍了广州附近大小岗岭,卒无所获。另一说找到了赵佗的曾孙——南越明王赵婴齐墓。获得“珠襦玉匣三具;金印三十六,一皇帝信玺。一皇帝行玺;又得印三纽;铜剑三枚,并烂若龙文,其一曰纯钧,二曰干将。三曰莫邪。皆杂玉为匣”。(阮元《广东通志》卷二二六)随着时间的推移。赵佗的陵墓像阿里巴巴的山洞一般。对人们的吸引力越来越大,历代都有不少人,步孙权后尘,根据地方志的记载。踏遍了白云山、鸡笼岗、马鞍冈以及广州方圆百里的无数山冈。费尽心机企图找到南越王的宝藏,结果均是水中捞月。机关算尽的赵佗棋高一着。深深地藏入于地下,遗留了不少传说,给陵墓添上一层朦胧的色彩。成为岭南地区一个扑朔迷离的历史之谜。
近30多年来,随着现代考古学的发展,考古工作者将赵佗陵墓列为重点调查的对象。他们历尽艰辛。在广州找到了数百座南越王国时期的墓葬,出土不少珍贵文物。对研究南越国史提供了重要新资料。可惜。它们都是南越国官员或平民墓。令人嘱目的赵佗陵墓仍然无影无踪。
1983年6月。考古工作者在广州城北象岗,发现一座南越国时期。大型石室墓。此墓凿山为陵,深藏于象岗腹心20米处。令人惊喜的是。墓主竟是赵佗之孙——南越文王赵口。墓中出土了“文帝行玺”龙纽金印等1000余件(套1)珍贵文物。(《西汉南越王墓发掘初步报告》见《考古》1984年第3期)被誉为近年来中国五大考古新发现之一。
口第二代南越王赵口墓的发现。极大地振奋了岭南学术界,更增添了考古工作者的信心。过去。根据汉朝陵墓的方位,考古工作者多认为赵佗墓会离广州城稍远。而赵口墓就在离城不远。与越秀山毗邻的象岗上,这里今天已属闹市区。这一发现提供了重要的线索。据推测,赵佗陵墓亦在广州城的附近。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越秀山下。当然。这仅仅是推测。这位岭南古代史上叱咤风云的南霸天——赵佗,仍独享着无数的珍宝。在极其神秘的陵墓中安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