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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历代度量衡量值越变越大之谜(第1页)

探究历代度量衡量值越变越大之谜

在我国度量衡的发展史上,有个问题十分突出,就是尺度越变越长,容量越变越大,权衡越变越重。根据国家计量总局1980年的统计资料表明,从秦到清代的2000多年的封建社会里,尺度由每尺合今长23厘米增大到32厘米以上,增大了40%;量器的容量由每升200毫升增大到1000多毫升,增长了4倍多;衡重由每斤250克增加到600克左右,增大了一倍以上。这些变化,既使历代人民负担加重,激起了社会公众的强烈不满情绪,也反映了我国古代度量衡曲折的发展道路。长期以来,不少专家学者对这些变化做了大量研究工作,并提出一些重要的看法。然而,由于种种原因,这个问题不仅没有说清,反而变得更趋复杂。

以下是对量值不断增大原因的几点看法。第一,认为量值不断增大与剥削制度有关。古今不少学者认为,中国封建社会的地租形态,长期以实物地租为主。地主阶级为了更多地剥削农民,可以利用政治上和经济上的特权,不断增大度量衡的单位量值。唐皮日休《橡媪叹》中说:“持之纳于官,私室无仓箱。如何一石余,只作五斗量!”“农时借私债,农毕归官仓,自冬及于春,橡实诳饥肠!”这些诗句,将封建剥削者用大斗大秤榨取农民血汗的情景生动地再现了出来。自魏晋至隋实现统一的300年间,尺长增加30厘米左右,升容增至秦汉时的3倍,每斤几乎相当以前的3斤。究其原因,“实由魏晋以后,以绢布为调,官吏惧其短耗,又欲多取于民,故代有增益”(清王国维《宋三司布帛尺摹本跋》)。金元以后,取消布帛实物税,课以米粟麻棉产品,这样已没有必要加大尺寸,当然,封建剥削者就把眼睛盯在容量和权衡上。正如王国维所说:“金元以后,不调绢布,故八百年来,尺度犹仍唐宋之旧。”范文澜也持有相似的观点。

第二,认为量值不断增大与社会生产力提高有关。如《中国古代度量衡图集》前言中说:“在两千多年漫长的时期内,农业生产有了很大的发展,计量农产品的度量衡单位量值,必然有个适应生产力发展而增大的过程,而到了一定阶段就相对稳定下来。”

第三,认为量值不断增大与标准物不精有关。不少研究者认为,“音律管”和“累黍法”作为度量衡的标准物,有不少弊端。它们导致了尺斗秤量值的不断增大。尺度长短全凭“音律管”长度确定,“音律管”的容积又是确定容量和权衡的依据,而“音律管”的容积则由其长和周径的大小来确定。由于古时对圆周率推算不精确,因而对音律管周径之数,看法也很不一致。至于对音律管周径的理解,说法就更不相同了。这样,用音律管作标准,就有不少麻烦产生。如《隋书·律历志》中有这样的记载:“开皇九年平陈后,牛弘、辛彦之、郑译、何妥等,参考古律度,各依时代,制其黄钟之管,俱径三分,长九寸。度有损益,故声有高下,圆径长短,与度而差,故容黍不同。”这说明用音律管作标准物,度量衡的量值很容易出现变化。“累黍法”作为标准,问题似乎更多。根据《汉书·律历志》说,“累黍法”必须以“子谷柜黍中者”为准。然而,什么是“子谷柜黍”,什么又是“中”,大家理解不一。孟康说“子”即北方,颜师古说“子谷”即“谷子”,和方位没有关系。许慎说“口黍”为河东黑米,吴大澄说“口黍”就是现在的高粱。就拿高粱来说,“黍有大小之差,年有丰耗之异”(《隋书·律历志》语)。至于“中”,颜师古、韩苑洛和吴大澄认为“中”指“不大不小”,朱载口则认为“中”指“头等大号者为佳”。正由于“音律管”、“累黍法”实行起来有这么多麻烦,才有“累黍一法,名为最密,实为最疏,苛无格式,大小几何?惟云中式,犹作定论”(朱载口语)的说法。

第四,认为量值不断增大与是否易于识别有关。吴承洛在《中国度量衡史》书中说:“尺度之增率,在三量中为最小。其原因,盖以尺之长短,易于识别。”还说:“量之增率在三量中为最大”,原因是“量则难以判定”。谈到权衡增大问题时,吴先生说:“因权衡之重,亦如量器不易视其大小,故其增率大于度。”

第五,认为量值不断增大与改朝换代和管理不善有关。有的人认为由于历史上战乱频繁,经常改朝换代,致使度量衡标准器遭毁坏,量值越变越大。有的人认为魏晋前后三量猛增,统治阶级贪污是一个原因,另一个重要原因在于“狡吏不畏刑,贪官不避赃”,清人张照曾说:“今日度量衡犹有未同,并非法度之不立,实在举行之未能。”他还说:“立法固与缜密,而用法自在得人。”吴承洛先生也曾谈及我国古代度量衡紊乱的五条原因,其中大都与监督管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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