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家丁一黏。每天躲被窝聊天聊到凌晨一点多,你没资格说我。”
时欣欣毫无底气的反驳,“哪有?昨天就只到十二点。”
时清清哈哈一笑,带着时康康去接人。
周聿白跟着他们一家人过了一个好年。
一顿年夜饭说说笑笑,吃了两个小时,然后就是固定环节看春晚。
不过阿婆身体不好,也不敢让她熬夜。十点左右,时欣欣就催着阿婆去睡觉了。
“我今晚和阿婆睡,房间留给你们俩喽。”
时康康还想再看一会儿春晚,被时欣欣拉走了,“走,你要是睡不着我们下棋去。春晚是一年比一年没意思了。”
时清清笑着看他们离开,抓了一把瓜子过来,问周聿白,“你还要看吗?”
“都行。”
现在没旁人,周聿白也不用藏着掖着,拉着时清清靠在他怀里,然后自然的将她手里那把瓜子接过来。
时清清便说,“你应该很多年没看过春晚了吧?”
“以前陪奶奶看过。她去世之后,再没有看过。”
时清清说,“那以后我陪你看。”
“节目很无趣对不对?”
时清清笑一下,“其实不在于好不好看。春晚只是一种形式,大家团聚在一起的一种形式。周先生,我想可以一直陪着你。”
周聿白动情,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还要再深入,被时清清推了一把,“他们都在呢,万一出来……”
周聿白假意说,“看来过年也不是什么都好。”
时清清哈哈一笑。
又看了一会儿节目,掌心被周聿白摊开。时清清不明所以,然后看到掌心一把瓜子肉。
“小朋友好好吃。花生还要吗?”
时清清眯眼一笑,小声说,“谢谢老公。”
周聿白眉目一深,时清清假装没看见,仰头一把瓜子肉塞进嘴里。
周聿白手微微攥紧,她每次这么一叫,连同发音到语气,都让他心里痒的不行。
十一点多,时清清连续打了几个哈欠,靠在周聿白怀里昏昏欲睡。
“不如先去睡觉?”
“不要,快十二点了,我要守岁。”
这坚持几分可爱。他说,“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我十一点五十九分喊你?”
“不要了,我靠着就好。”
总算是坚持到十一点五十几分,时清清赶紧起身。
这边不用等到十二点就可以放鞭炮了,此刻外面已经放起来。
农村比城里有这一点好,没有所有都禁止。
“以前都是阿婆放的,今年你来吧,我害怕。”时清清把鞭炮立好,已经捂好耳朵做好准备。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那我抽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