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看了两眼荣米尔,见她肩膀上的绷带重新被打上,另外还夹了两块木板在肩上。不知
这老者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在短时间内将骨头接合。又不知是喝了什么汤药,居然能让荣
米尔恢复了脸上的血色。单单这几点,就已经是神通不凡了。刘拓对那老者已经是佩服得五
体投地,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老先生身手不凡,在下替荣米尔姑娘谢过您了!”
那老者摸了一把胡须,扶起刘拓道:“谢你该谢柳门主。不是她出面,我怎么会大老远跑
来救她?”
刘拓道:“正是正是,还要谢柳门主!”
老者道:“对了,方才我看见这女子喉咙附近有块小疙瘩。我调了一剂药,替她贴上了。
这里还有两剂,等她醒了你再给她换上。过不了多久她该就能讲话了。”
刘拓千恩万谢,突然想到自己连这老者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赶忙绕了一圈话头问道:“晚
生实在失礼,还不知道老先生的尊号呢。。。。。。他日有机会,晚生一定报答!”
那老者笑道:“报答就免了。老夫只要你照顾好这女子,另外柳门主那边你还要帮她盘算
一番才是。至于什么名号什么,都是些虚名而已,不知道也罢。”
刘拓有些意外,问道:“老先生。。。。。。连你也知道在下的事了?”
老者道:“柳叶门上下现在哪个不知道你是朝廷的人?”
刘拓暗自吐了吐舌头,心想自己这探子做得也太差了。那老者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不必
不必担心,柳叶门里的门人想不通,老夫还是想得通的。你与柳门主有缘,既然机缘未尽,
往后是谁帮谁还不晓得呢。柳门主于老夫有大恩,就拜托后生你保住柳门主了。也不枉我辛
苦赶来替你救人。”
刘拓见这老者话中还有玄机,像是早就参透了许多东西。心想莫非这老汉还精研佛法?但
见他说得诚恳,便恭敬的说道:“老先生放心,柳门主也是晚辈的救命恩人,只要做得到,
晚辈肯定不会不顾她老人家的。”刘拓边说,边想看样子柳叶门里还是有人看得清楚,柳叶
门早晚要被朝廷收拾,看得明白的人看样子已经是在想后路了。
老者抹着胡须笑了笑说道:“后路自然要想。柳门主也想得清楚得很。只是她老人家放不
下门里的弟兄而已。”
刘拓一愣,这老者怎么像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的?那老者将药箱一背,边往门外走边对刘
拓说道:“好了,多说无益,后生你好自为之吧。”
刘拓送老者离开营房,见到门外一匹枣红马匹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等着老者。那人正
是田玄通,原来是他送老者前来救人的。刘拓心中感叹,但又不好当着守卫上前攀谈,只得
远远的冲田玄通深鞠一躬。田玄通下马将那老者扶上马,微微冲刘拓点了点头。跟着就一甩
缰绳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