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笑骂道:“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大哥求你咯?”
刘拓咧嘴一笑:“玩笑而已。哈哈哈!”
两人又盘算了一阵,决定在深夜潜入关押封南潮的肖院,未防节外生枝,刘拓准备先回一趟莫问斋。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偷偷溜出来。走之前,刘拓将之前揣在身上的给荣米尔带的首饰杂物塞给了她。荣米尔羞红了脸,只愣愣的看着刘拓不做声。刘拓则嘻嘻哈哈的先溜走了。其实此时刘拓哪里知道今后的日子是怎么回事?与荣米尔相处了几次,竟跟徐老三所说一般,渐渐对荣米尔生出了情愫。但刘拓与荣米尔毕竟不是一路人,刘拓根子里还是有些抗拒自己与荣米尔的关系。但又有些不舍。。。。。。刘拓才二十岁上下的小子,这些个苦恼,他又怎么知道排解呢?
告别了荣米尔,刘拓摸回了莫问斋,为防止被人怀疑,还故意跑到柳二娘那里请了个晚安,又和那几个丫鬟攀谈了几句,当着他们的面钻进了房间。这一磨蹭就过去了两个时辰。此时已经快过了子时,想必莫问斋外面的市集也差不多收了八九成。刘拓熄了灯,打开房里的窗户往外看去,果然只能看见星星点点的光点。一般的百姓早已歇息了。刘拓心想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悄悄跑到门口听了片刻,莫问斋里也毫无声响。刘拓放下了心,将靠外墙一边的窗户打开,一窜便无声无息的到了屋檐上。又轻轻带上了窗户,接着便几个翻身便上了房顶,脚步轻盈的“逃出”了莫问斋的院墙。
来到与刘安越好的城中牌坊下,四周已经是乌漆抹黑的了。刘拓一落脚,便四下倾听,刘安比自己方便,肯定已经先一步到了。但找了两圈却没见到人。刘拓纳闷,心想莫非一向做事滴水不漏的大哥居然。。。。。。
寻思之间,一声衣料迎风的声音传来。刘拓赶忙摸向腰间的宝剑,却听到刘安的声音传来。刘安说道:“我猜到你忘了换身行头。果然不出所料!”
刘拓靠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见一个浑身黢黑的身影。来人正是刘安,只见他除了眼珠里的白,浑身找不到一丝亮色。刘拓不免吓了一跳,小声说道:“大哥!你可吓死我了。。。。。。”
刘安丢出一个布包,说道:“快换上!”
刘拓打开布包,原来也是一件夜行衣。刘拓是真的忘了这茬。赶忙换起了衣物。刘安则在一旁说道:“你如今虽算是柳叶门的门人,但封南潮如今成了柳叶门的大罪人,你就这样去,万一被人认出来,岂不是前功尽弃?”
刘拓换好了衣物,将宝剑又往腰后一别,笑道:“还是大哥想得周到!”
刘安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盒中原是个极小的罗盘。看了一眼,刘安说道:“已经过了子时了,还有片刻就到丑时,我们要快些动手!”
两人不再耽搁,跃上一路上的房脊,飞也似的往肖院赶去。
肖院后门处,四个打着灯笼的家丁守在门口。还有一队卫队左右巡视。刘拓和刘安潜身在东面一面墙后,盘算着怎么进到院子里去。刘拓倒是直接,说道:“等那伙卫兵背过身去就冲到街对面去!”
刘安小声笑道:“不必,我有个法子,咱们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也不会被看见!”
刘拓道:“大哥有什么新法术不成?”
刘安道:“用得着什么术法对付他们吗?”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拉那小物件上的一根细线,抬手便向那群人的身后扔去。只听那个小物件一落地,便像是活过来一般,打着转的响了起来。刘拓还想定睛去看,却被刘安一把拽住手腕,两三步便到了肖院院墙下。刘拓与刘安再一纵身,贴着墙便上了墙檐。这身法有个名堂,叫做一个“纵云梯”。是种童子功,乃是轻功中的一个小门类。
刘拓上了墙檐,瞥了一眼刘安事先丢过去的那个东西方向。只见那伙人都被那物件吸引了过去,却发现是几声猫叫,接着那物件又飞快的窜出去好远。这半夜三更的,月光也不明亮,寻常的目力自然是看不清的。
刘拓和刘安下了墙,问道:“大哥,方才那玩意儿是个什么机关?怎么。。。。。。”
刘安道:“嘿嘿,其实是小孩玩的小玩意儿,我从市集上买来的。稍稍动了点手脚。”
刘拓明白刘安的所指了,原来是小孩儿平日里玩的假老鼠,原是由两根皮线缠住了几颗简单的机括,转紧了之后能自个儿在地上乱窜。想不到刘安带了这么个东西在身上。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法,让那小玩意儿还能发出声音。
刘拓笑道:“大哥你心思可真细,连这种小玩意儿也能被你给用上。”
刘安道:“别扯闲话了。封南潮被关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刘拓摇摇头,答道:“我来这院子也没两次,实在是不晓得!”
刘安道:“好在我事先打听到了大致的方位。不过看来还得花些精力才能寻到了!”
说着,刘安朝南边一指,说道:“大概在那个方向,咱们小心点!别被人瞧见!”两人背着月光,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这便是:人生在世哪得神仙逍遥,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