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是……
也在抖……
柔顺乌黑的一头长发埋进他的怀里,挂住他冷硬大衣的纽扣上,那具温暖而柔软的躯体贴住了他,轻轻回抱,手拍拍他的腰,她的声音轻轻地,低低的。
“项易霖。”
“……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肩上的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作。
又或者说,是已经没有能够做出动作的力气了。
“许妍。”
隔了很久的那样,他终于开口了。
低沉、沙哑,又艰难。两个字,开口说出时,沉得重若万钧。
“嗯?”
又是很长的一阵沉默。
他又再次开了口,再一次,叫她的名字,沙哑暗沉,“许妍。”
许妍,许妍。
许妍一遍遍低低应着,抱着他,不清楚到底怎么了。只是觉得他浑身好凉,哪里都好凉,身上仿佛是一块寒冰,她怎么抱都无法焐热。
她没见过项易霖这样。
有点心慌。
不知站了多久,许妍被抱得有点脚麻,身上的人也没有半点反应。她猜测也许是公司那几个老头又在刁难他了。又或者在外面遇到了什么车祸?险些要和她还有孩子分离?
许妍脑袋里天马行空想着,但不想打扰到他。只好小幅度的转了转脚踝,又小幅度的垫了垫脚活动,一个不经意,脚踝哪根筋不知道没对付,突然抽了下,有**抽筋的征兆。
许妍倒吸一口气。
“对不起……项易霖,你先松一下,等下再抱,我好像要抽筋了。”
她刚要推开他,项易霖已经先一步松了手。
许妍抬起要抽筋的右脚,蹦蹦跳跳要往回跑,项易霖抱起了她,将她稳稳地放在沙发上。
他蹲下,宽厚的手掌替她揉着刚刚有些发僵的脚踝。
许妍双手撑在两侧,低头,看着项易霖一言不发,正在给她揉脚踝,默了默,再次小声开口:“刚刚为什么哭呀?”
项易霖没说话。
许妍大概觉得自己这个问法不太对,又问:“刚刚是哭了吗?”
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也不太行,项易霖肯定不会回答啊。他嘴很硬的,就跟去找心理医生时老说自己没病,结果家里柜子里老是偷藏各种药。
怕他吃多,许妍都给他换成维生素了。那个艾司西酞普兰长得跟维生素b真没区别,她换了很多次他都没看出来。
哦,对了……
这次他新买的好像还没来得及换。
得抽个时间给他都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