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先抵达那个咖啡馆的一辆车在门口停下。
“先生,喝咖啡吗……”
“先生,请问您找谁……”
“先生,先生……”
服务生捉急快步想要跟上去,被对方的秘书硬生生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先生进了二楼那位出手很阔气的贵妇人的包厢。
门开,坐在沙发的贵妇人先抬起了眼。
项易霖整个人带着说不出的戾气,阴晴不定,视线逡巡,这房间里除了她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人。
转身要往外走,身后的妇人响起声音。
“这么贸然闯入,这位先生不坐下喝杯茶?”
“威逼你的儿子就够了,其他的人周二夫人最好还是别乱碰,这是雁城,不是你姘头的老窝。”
项易霖抬腿迈出去,侧来的神情半隐着,“不是劝阻,是忠告。”
周夫人捏紧杯子。
……
那辆雷克萨斯在路边寻到了正在往路边的许妍。
许妍好像在跟什么人通着电话:“我正在往回走,没事的,你放心。”
电话打到一半,面前,横下了一辆雷克萨斯。
许妍挂断电话,径直绕过这辆车,去江边最近的打车点叫车。
身后的车门开,项易霖下了车。
“听说,他已经要跟别的女人去约会了。”他声音沉淡,顺着江边的风一起吹来。
许妍不理会,继续往前走。
“那个女人说话挺过分的。”
江边街边的车有点少,许妍快走到打车点,要打开手机。
“他也骗了你。”
身后,那道又沉重又黯淡的声音再次响起,“许妍,他也骗了你,他和我没有什么不同。”
这话让许妍几乎觉得可笑,她紧紧攥着羽绒服,迎着很大的海风,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之极,终于,冷笑,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你不配跟他比。”
“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如果不是你瞒着我那个孩子的消息,如果不是你到现在还不肯跟我离婚,他根本不会变成这样,我也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他骗我,是因为他有难处,而你。”
“……项易霖,是你,你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在江边,在街道,隔着一条路,她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感情,爱没有,甚至连恨都不想再有,“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