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岚在酒吧泡了几天,几乎没出来过。
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去楼上的包厢。
玩得也越来越大胆,从一开始被人碰一下都觉得抵触,到现在,已经慢慢能够接受,被对方亲吻,伺候。
甚至享受。
人在极度消颓的时候,是需要满足欲望的,X欲也是一种。
她压抑了太多年,如今逐渐爱上这种感觉。
但她仍保守着最后一步,试图用这种最后一步的方式,来维持她对项易霖的爱。
“岚岚……”
就连平常泡酒吧的那个朋友都看不下去了,“你别再这么颓废下去了行吗?”
许岚眼都不抬一下。
“我可以不颓废,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她明明灌了很多酒,但声音清清淡淡的,听着还是很清醒。
项易霖不爱她,她已经彻彻底底的清楚了。
甚至清楚到无法再自我欺骗。
自己的东西甚至都被丢了出来,项易霖从没对她生过这么大的气。
而斯越,斯越还是很怕她。
许母就更别提了。
她一直不喜欢自己,如果不是需要她去让项易霖离婚,许岚真的不想再见到她。
她现在除了等项易霖离婚,没别的任何办法。
项易霖不肯娶她,也不肯见她。
她就是再去逼死许妍也没办法。
因为她自己很清楚。
这段婚姻里,现在在挽留不舍的一直是项易霖。
许岚眼底的湿润盈盈,她再度喝下一杯腥烈的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别喝了……你再这么喝下去不怕酒精中毒啊!”朋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抢过她手中的杯子,“所以你哥的确有别的喜欢的人对吧?你就抢回来不行吗,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可不知道你是个任人**的性格。”
许岚淡扯了下唇,“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这世界上很多事,本质就是很简单。”朋友将杯子放在桌上,给她支招,“谁不知道你哥现在是许家的继承人,继承人不娶你,凭什么继承你家的财产?”
“他否认归他否认,你让这事儿变成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行了?”
许岚的手指顿了下。
“我不信有男人会拒绝一个主动的女人,更何况,你这身段……你哥毕竟还是在意你的,只要他心里有你,就不怕他不碰你。”
“到时候,直接找个媒体,当场公开。”朋友说,“他要是到那时候还否认你和他的关系,再想继承许氏,不就被千夫指了?”
许岚心底动念,可眼神里还带着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