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学校,藏龙卧虎。
不少有能耐的家长也都把同班的家长打听了个差不多,许妍和周述这对夫妻没什么存在感,能力身份也不算太高,一个医生一个律师。
不过一个是医院主任,另一个,是刚从伦敦回来的。
自然也不算太差,能够进入他们这一梯队。
许妍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不用了,谢谢。”
不加群,也可以照常陪妥妥去参加。
但其他人显然会错了她的意,以为她不想去。
“妥妥妈妈,别这么i嘛。”有个年轻点的家长劝她,“这研学是一定要跟着去的,意义非凡,这次组建研学的都是咱学校的几个家长,各界名声都很大的那几位。”
想起许妍是学医的,又忙道:“项易霖您总认识吧,他也参与其中,给咱们出资不少。”
“这研学是跟几个残障儿童基金会还有孤儿院协办的,一起去,收集到的家长助学款项也都是全部打给这几个基金会和孤儿院,用于孩子们的教育,这是善事,咱自然得去表示表示。”
许妍洗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从旁边抽了张纸,不动声色地问,“项易霖吗。”
“是啊,”对方发觉她感兴趣了,“他能参与这种项目的次数可不多,听说这次他也会跟着去,还为表先锋,让自己的孩子做小领班,带领一队基金会和孤儿院出来的孩子代表。”
许妍转过身,抽出了手机。
“我扫哪位的二维码加群?”
对方一笑。
“我的我的,加我的。”
扫完码,两个家长亲热挽着她的胳膊,迅速跟她建立起好友关系。
刚走到楼下,项易霖站在那,身边刚好是那几个跟他同时参与这次研学资助的家长。有男有女,都是各个行业的先锋。
这边的两位家长立马松了许妍的手。
笑着过去,主动加入话题。
许妍转头走了,拿着妥妥的保温壶去给他接水。
人群之中的项易霖看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棕色的风衣,面目柔和素淡,依旧地连妆也没化。
头发兴许是被盘地太久,有了自然的卷痕,蓬松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卡进衣领里,缠绕着白净细腻的肌肤脖颈。
她不算漂亮的。
在这群花重金保养,妆容精致的贵女之中,素净地像一张不会引起注意的白纸。
那些人甚至都没察觉到她的脚是有些跛的。
就是这样不被注意,不被注视。
但项易霖清晰地记得,她之前也有过这样一件类似的风衣,是个牌子货,她换上的第一天,就被那群“玩伴”精准地注意到。
“妍妍,这不会是那个新款吧?我找我SA预留了好几次都没预留到,你这么快就穿在身上了。”
“幸亏是给妍姐穿了,这衣服也就适合她穿,跟长在她身上似的。”
“你这话说的,咱妍妍穿什么衣服不好看?”
……
项易霖没再听这边这群人在说什么。
迈步,跟着走了过去。
有个家长清晰注意到了他的步子是跟着谁的,微微疑惑,确定对方目的性明确跟了上去后,嘴都不禁惊讶张了张。只能暗道自己多想。
……差距这样大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