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被她压在衣橱里,和那些衣服一同栽倒在昏暗没有光亮、连氧气也稀薄的柜子里,被她骑着,手伸到衣服底下,咬着他的肩膀在他肩上做标记,喘成那个样子还不忘含糊着说他是她的,是她的人的哥哥么?
还是怀着他的孩子,因为孕吐神情恹恹,抓着他的胳膊,难受到眼角渗出泪,哼哼唧唧好不委屈叫他亲亲自己的哥哥?
她被他进入过。
他被她热切拥有过。
怎么做哥哥。
放过彼此,好聚好散。
除非他死。
但这两份离婚起诉书拿住了他的命脉。
那个周述和许老夫人密谋的,他不是不知道。
他们那份起诉书里拿着让他和许妍必须离婚的证据。
换句话说。
目前。
现在,他们必须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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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明磊正在会所里忙着装修,最近营生扩大了好几倍。
他是个钱多到花不完的二世祖,对赚钱没兴趣,开这个会所就是为了花钱,在无聊的生活里找点乐子。
谁知道他妈的越开越大。
越开越上瘾。
竟然给他开出一种责任感。
真他妈的服了。
邱明磊一边被迫牺牲掉睡觉时间盯装修,一边咬着牙骂骂咧咧的骂,冷不定就听到员工接了个电话。
然后和前台说,“哥,730留个包厢,项先生等下有局。”
项易霖要来,邱明磊挑了挑眉。
好久不见,真想他了。
而且,他还有八卦要听呢。
项易霖的局到了凌晨三点,等人一散场,邱明磊这个八卦大喇叭都不等收拾,就进去了。
项易霖不在包厢里。
但他的位置上,空着两个酒瓶。
呦嘿,喝醉了。
让他猜猜,是为了哪位许家妹妹。
他妹子。
还是岚妹子。
邱明磊的看笑话时间没看太久,因为在外面的廊亭看到了项易霖的存在。
他在抽烟,身上的酒味浓烈,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清冷气场,眉眼深邃,下颌线冷硬。
邱明磊最初也很讨厌项易霖。
觉得他就是许妍身边的一条狗。
许妍小时候简直就是小公主啊,谁不喜欢,邱明磊也喜欢,是那种喜欢珍珠喜欢钻石喜欢球鞋的喜欢。
觉得她像一只机灵的雀儿,可爱,俏皮。
讨厌的是旁边杵着条臭脸狗。
后来,后来是怎么改观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