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都好,就是想跟你们一起过。”
许妍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埋进周述怀里,好像在这个时候才能透出她的半分依赖和女儿娇憨。
她对周述的依赖和敞开心扉是日积月累的。
也是谁都无可替代的。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许妍没什么大愿望,只是希望安安稳稳度过后半生。
要爱她的人,她爱的人,都好好的。
哪怕只有十几分钟,许妍也仍是疲倦得没忍住在周述怀里睡着了,他放轻动作,不舍打扰到她,时间久了,左手手臂麻掉,也没动一下。
他的手机里是多条未读消息,事务所的主任刘先生发来了消息,委派给他了一个重要项目。
这个项目能做下来,他正式转回雁城的这件事,也就能稳稳落地。
……
周述暂时出差三天,许妍也趁着这个时候,向法院递交补充了一些证据。
第三天很快来到。
陈政也主动跟她联系上了。
许妍在电话里没有多说的意思,只是淡淡道:“法院见吧,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聊的。”
陈政欲言又止,叹气。
到了法院门口,许妍下车,简单的针织衫,套了个白羽绒服马甲。
她一点妆都没化,还因为连续加班手术唇色发白,所幸是洗过头发的,没让自己看起来那么不修边幅。
不过跟项易霖站在一起。
好像怎么比都是不修边幅的。
进了调解室,项易霖却迟迟没有出现。
终于,等到时间来临,那个眼熟的、曾经管理过斯越和妥妥欺凌时间的许氏律师出现在这里。
“您好,许小姐,因不可抗因素,项先生无法到场,我作为他的代理律师来向您沟通。”
许妍神情淡漠。
她不知道项易霖在耍什么花招,但无论如何,离婚这件事似乎都没别的可能了。
随着调解员进来,双方的证据也被拿了进来。
“抱歉,许女士,因为被告方于昨日递交的新证据来看,您二位是不满足分居两年条件的,而至于您口中的非婚生子项斯越,因为是作为领养身份寄于项先生名下,所以也无法成为‘非婚生子’的条件。”
“介于您送来的第三页,孩子的出生证明,我们调查过有关信息,项易霖雨项斯越的领养手续是完全合法合规的,不存在于私生子的可能性。”
“因此,您的离婚起诉,因证据条件不足,法院选择驳回。”
许妍迟钝眨了下眼。
她的确低估了项易霖的手段。
或者说,低估了权利。
这世界上,没什么是用钱权办不到的事,只要足够的权,亲生儿子都能变成假的。
可……
“分居八年是属实的,为什么说我们不满足分居条件?”
“是这样的许女士。”调解员将被告方的证据递送来,“被告方有进八年来往返英国伦敦的记录,也有和您接触的证据链,的确是不满足分居条件。”
许妍不可置信皱了皱眉,接过那些文件看起来。
2017年11月6日12时,雁城飞往英国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