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易霖现在没见她这样对自己笑过。
周述开车要走,催促她上楼,许妍点头,叮嘱他别忘了自己的草莓酸奶。
草莓酸奶。
项易霖现在手边也有这样一瓶草莓酸奶。
是她喜欢的那个牌子。
很厚重的草莓香精味道,还有果粒。
项易霖的头忽然更疼了。
那种阵痛一阵阵传来,刺着,扎着。
他面无表情淡着一张脸,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这种情绪,却似乎被汹涌的情绪反噬,那种剧烈的头疼再次翻涌。
看着眼前在路灯下的两人,忽然觉得眼睛被刺了一瞬。
放射的光线如细密的针,根根扎进他的眼里。
项易霖闭了闭眼,感受着那股如潮水上涌的刺疼。
周述,周述。
微蜷的指节在缓缓收紧,用力。
……
项易霖最后还是去了酒局。
见他折而复返,几个领导和合作老总都显得格外惊喜。
毕竟他们以为,项易霖一走就不会再回来。
“项先生,您坐……”
项易霖坐下,淡淡看向圆桌最左末的那个人,“刘先生。”
喝醉的刘先生意外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一顿,慌里慌张道:“项先生。”
在别人的推搡下给项易霖匆忙敬了酒。
“衡阳律师事务所是您的产业?”
刘先生忙不迭点头,“是。”
项易霖若有所思,淡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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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接到儿童手表的电话后,周妥同学表现得非常趾高气扬,边走,边举着小手表在楼道喊得震天响:“什么?爸,你等会儿要来接我回家?啊,我妈要给我煮火锅吃啊。”
“那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早点放学等你们吧。”
几个小孩看着他嘀嘀咕咕。
周妥觉得自己有点像神经病,默默缩减声音。
目光一定,看到前面的项斯越,他咳咳两声,猛地鼓足声音:“爸!!我妈呢你让我妈接电话!”
然后自动播放之前许妍发给他的语音。
【喂,妥妥。】
【喂,妥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