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毁坏了另一个人的成品。
当时那个孩子骂他出阴招,管家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请她来裁判留谁走谁。
许老夫人看着被几个孩子群殴过的项易霖,满脸是伤,却仍站得很硬。
就让他留下了。
用手段,使阴招,也是商场上站稳的手段之一不是么。
他们要挑的,是能守住许氏的、忠诚的狗,又不是真的在找一条憨厚老实的狗。
要有脑子,有狠劲。
而现在,这条狗似乎有点不受控制,许老夫人看着他,语气冷了下来:“许妍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项易霖没看她,淡淡的一声。
“母亲。”
从手边,斟了杯茶,递给她,“先静下来。”
许老夫人狠狠打掉了那杯茶,滚烫的茶水洒到地上,声音更是严肃。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母亲?如果你真的知道我是你的母亲,许妍回来你就该告诉我。”
许老夫人虽然年迈了些,但威严不减,许老先生赴美这些时日整个许家都是她在打理,她仍然是一家之主,仍然是最掌权的人,不容旁人半点隐瞒。
更何况,项易霖隐瞒的甚至是许妍……
许妍回来这么久,她甚至一点都不知道,竟然还……竟然还险些害死了她。
许老夫人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对项易霖的愤怒更多,还是无措更多,无数种情绪交织,她只得把这种情绪全部宣泄到项易霖身上。
项易霖盯着地面那杯被打碎的杯子。
掀起眼皮,沉静深谧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您年纪大了,比不得从前,还是少动怒为好。”
许老夫人端着姿态,语气不善地:“你如果不气我,我就不会动怒。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从没想过你会对我有什么隐瞒,但这件事如果不是我发现,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项易霖将茶杯放下。
“您真的有把我当过人?”
许老夫人紧皱的眉头一怔,“你什么意思。”
或许是打压式教育,也或许是他们太想把这条狗养的忠心。
在许妍看不到的地方,年少的项易霖时常真的像一条狗一样被对待,被殴打,被许父请来的保镖压制,磋磨掉他的最后一分锐气。
就像在打一条有反骨的狗。
棍棒、鞭子,皮带。
直到彻底不敢叫,不敢还口,才能放出去,给大小姐许妍当跟班。
为了不让许妍担心,他们说项易霖是去练防身的拳。
然后在某个许妍睡着的深夜,再次叫来项易霖,对他进行屈辱式欺压,直到他彻底服从,对主人没有二心。
项易霖就是这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