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易霖你回来啦。”
她笑靥如花,身上繁重的公主裙还未褪去,拖着疲惫的声音撒娇,“快来陪我一起拆快递,拆的我手好疼。”
项易霖走过去,蹲下,接过她拆了一半的包装盒拆。
许妍忽地靠近,勾住他的脖子,趁保姆阿姨不注意,悄咪咪亲了他一口,那股唇釉的香甜味道使得她像一个清新可口的苹果。
“你刚刚去哪了,都没跟我一起吹蜡烛。”
“猜猜我许了什么生日愿望?”
项易霖看向她,“什么。”
许妍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我说,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得到幸福,包括我们。”
她真天真,也真烂漫。
她是在爱中呵护浇灌长大的孩子。
……她凭什么?
后来项易霖才知道,她的鞋柜里其实有一双同款的鞋。
但她钟爱自己送的那双,穿到底都有些破损也不舍得扔,最后项易霖修补好,她又满心欢喜穿了好久,直到真的一点穿不了,才小心翼翼收到鞋柜里。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双鞋,我要好好珍藏,等我们都老了、头发花白之后再来看,我一定会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她一个人望着那双鞋畅想,项易霖靠在柜子旁,静静看着她的感动。
后来,他们结婚了。
是隐婚,因为许氏父母仍对他保留着一丝戒备,不想公开承认他已经正式成为许氏的继承人。
再后来,许妍怀孕了。
她的肚子一点点圆润,项易霖每天工作回来之后,都能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落地窗,昏暗的落地灯,她靠在沙发上等他等睡着了,头发挽起,那模样温婉如水。
项易霖走过去抱她,她醒来,小声含哝着:“宝宝说明天想吃冰淇淋。”
“是你想吃还是它想吃。”
许妍一口咬定:“是它。”
项易霖轻哂,做出一个丈夫该有的温柔,吻她的额心,低声让她睡吧。
连他都不清楚,刚才那笑究竟是演出来的,还是真的。
他在用自己的一生来演戏,演到最后,他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厌恶许妍,还是爱许妍。
直到,在商场打工的许岚目睹了许母和孕中的许妍逛街。
那一幕深深刺痛许岚,她没有按照原计划等项易霖正式成为许氏继承人再动手,开车撞了许母。
许母车祸受伤,但后续感染严重,需要骨髓移植。
要到移植的时候,抽血才发现许妍不是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