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妍越来越喜欢他,她的小小世界都被项易霖占满。
她总是很小孩子气,连妈妈买回来的蛋糕都要给他留一半,抱着糯米坐在别墅等他,还美其名曰:“小项吃一半,把脂肪分走,剩下的一半都是0卡。”
她总是很呆,教她补习功课,他都坐在她卧室里写了三张卷子,她才懵懵起床,揉着眼打着哈欠问他等会儿吃什么。
她可真好命。
过得这么幸福,有疼爱她的父母,富裕的生活,还有一条对她唯命是从的狗。
而他,却要从小被那个疯子亲戚逼着去上街乞讨,被打成断腿断手的样子去扮可怜要钱,甚至在深夜要带着许岚躲在衣柜里,才能躲避那个疯子的敲门。
见父母的最后一幕项易霖到现在都还记得。
他们笑着给了自己一百块钱,让他带妹妹出去买喜欢吃的关东煮,笑着笑着,却遮不住脸上掉下来的泪。
……
项易霖在深夜点了支烟。
抱着西瓜来找他的许妍看到了,微微惊讶:“项易霖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项易霖没说话,清淡矜漠的眸子在夜里挺勾人的,他没常日那么板正,蹲着,手臂搭在膝盖上,静静看着她。
那是十八岁的夏天,是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
她穿着吊带裙,头上扎着高高的丸子头,光洁细腻的额头露出来,那张算不上惊艳的圆圆脸很嫩。
她对他全然没有一点戒备。
不然也不会在夜里穿成这样给一个男人看。
项易霖让她过来。
她慢慢趿着拖鞋过来,嘴里还在说:“好热呀,进去吹空调吧,我找了电影我们一起看……”
话音未落,那青灰色的烟被恶劣地吐到她脸上。
烟雾缭绕,许妍被呛得咳嗽起来,在迷雾之中,看到了项易霖那双深邃如猎狼一般的眼,她的唇就这样被封缄,呼吸也全部被侵占掠夺。
她甚至感受到那束在她颈部的掌在缓缓收紧。
一种窒息感,油然而生。
有那么一瞬间,许妍甚至觉得项易霖对自己起了杀心。
快要呼吸不上来,他凉薄而汹涌的吻掠夺了所有呼吸,她忍不住挣扎,拍他的手,连视线都黑了。
在真的感受到眼晕的那一刻,项易霖松了手。
许妍小小的身子软进他的怀里,他顺着肩带,脊背,叩住她的腰腹,咬了她一口。
他不想承认,他对许妍有反应。
这种实质,令他有点恶心。
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