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若无人的、年少轻狂的。
徐晓晴脚步顿住,侧头去看盛明媚。
盛明媚淡淡扫了一眼那对接吻的情侣,再看向徐晓晴。
“徐医生,我已经被你训练的麻木了,我现在看到这些,没什么反应了。”
徐晓晴:“不错,没反弹。”
“……”
原来是在考察她,有没有反弹。
——好像还真没反弹。
。
徐晓晴带着盛明媚把整个情侣公园转了一圈。
当然了,还是在外围。
不是情侣,进不去里面的。
这一转就是一天。
中午在外面吃饭。
傍晚五点,两个人回了盛家。
徐晓晴:“你今天的表现,虽然在我意料之中,但也在我意料之外,我原本还担心,一个星期的空白期,你再看到小情侣们接吻,会不舒服,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接受了。”
“非常不错,那明天,我们可以继续下一阶段的治疗了。”
盛明媚好奇:“是什么?”
徐晓晴又卖了个关子:“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徐晓晴过来,直接去了盛明媚的卧室。
徐晓晴让盛明媚拿了一个笔记本,还有一只笔过来。
“会画画吗?”
盛明媚点头,“会一点,但不专业。”
“没事,能画人物像就行。”
“……”
她是能画人物像,但画的也不好。
因为她得的这种怪病,从小到大,她没去学校上过学,都是请女家教上门。
这期间,她也系统的学过画画。
只是她对画画没多大的兴趣。
她更热爱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