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又有一个会耍“燕戏”的兰子,听说了宋元君赏赐耍剑艺人金银的事,便前去求见宋元君。这一回,宋元君却不但毫无兴趣,而且大怒说:“先前那个有绝技的人来求见我,正好碰上我心情好,虽然他的技艺毫无用处,但是我仍然赏了他金银玉帛。今天这个兰子一定是听说了那件事才来求我看他表演的。这不明明是为贪财而献技、希望向我讨赏的吗?这种人实在可气!”
于是宋元君命人把那个会“燕戏”的兰子抓了起来。宋元君本来打算杀了那个人,后来又觉得他并无什么大的罪过,只把他关了一个月就放了。
一个只凭自己的喜怒来决定人的价值的昏君,在处理国家大事上必定是没有原则的。如果凭一件偶然的事情,就以为他“识才”,那也是愚蠢的。
飞必冲天鸣必惊人
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庄王,在历史上曾为楚国的发展建立过显赫的功业。可是在他登基的头3年内,却毫无建树,不理朝政,昼夜游戏,猜谜作乐,不听臣子的意见,并扬言:有敢进谏的,处以死刑。宫廷上下都十分着急,国家有这么个愚顽的国君怎么得了!
看到这种状况,有个叫成公贾的人决定冒死进宫规劝楚庄王。楚庄王对成公贾说:
“你知道,我是不准谁提意见的,你现在为什么不怕死来提意见呢?”
成公贾说:“我来,不是给你提意见的,我只是想来跟大王一起凑趣解闷,猜猜谜语玩。”
楚庄王说:“既然这样,那你说个谜我猜。”
成公贾说:“好哇。”于是他给楚庄王说了一个谜语:
“有一只大鸟,停留在南方的一座山上,整三年了,它不动、不飞、也不叫。大工您说,这是只什么鸟呢?”
楚庄王稍作思考,便胸有成竹地说:
“这只大鸟停在南方的大山上,整整3年没有动,目的是在坚定自己的思想和意志;它3年不飞,是在积蓄力量使自己羽翼丰满;它3年不叫,是在静观势态、体察民情,酝酿声威。这只鸟尽管三年来一直没飞,可是一旦展翅腾飞必将冲天直上;尽管它三年来一直不叫,可是一旦鸣叫起来,必定会声振四方,惊世骇俗。成公贾先生,你放心吧,你的用意,我已经猜中了。”
成公贾惊喜地点点头,欣然离去。
第二天,楚庄王上朝处理国事。他根据三年来的明察暗访、调查研究和对大臣们政绩的考察情况,提拔了5位忠诚能干的大臣,罢免了10个奸狡无能的大臣。楚庄王的决定和处事的魄力,使文武百官大为佩服,因此大家都十分高兴。楚国的老百姓也都奔走相告,庆幸有了一位贤君。
有大智慧的人并不急着表现自己,他们往往先蓄足了底蕴,成竹在胸,一旦时机成熟,便会一鸣惊人。
扛竹竿进城
有一个鲁国人扛着一根长长的竹竿进城去卖。当他走到城门口时便犯愁了,因为他想不出用什么办法将竹竿扛进城去。把竹竿竖起来进城门吧,竹竿比城门高出一截;把竹竿横起来拿着走吧,竹竿比城门又宽出一截。他横着、竖着比划了半天,搞得满头大汗,就是进不了城门。
这时,一个老头经过城门。他看见那人愁眉苦脸的样子,非常自信地走过去对他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一生经历的事情比你多。既然是竹竿长、城门小,你为什么不把竹竿从中间截成两段呢?那样不就变成竹竿短、城门大,可以毫不费力地进城了吗?”
拿竹竿的人听了非常高兴,说:“太好了。”
于是他找来锯子,将竹竿锯成两段,然后进了城门。
可是,这个卖竹竿的人在城里转了一天,竹竿就是卖不出去。因为他没想到,锯短的竹竿虽然是扛进了城,但是由于其用途不大,无人问津,所以几乎成了废品。
这则寓言既讽刺了鲁国人的愚蠢可笑,更嘲笑了那个自以为见多识广、喜欢乱出主意、好为人师的老头。正是类似这老头的一些人的瞎指点,使许多好事都办糟了。
宣王之弓
齐宣王有个特点,喜欢听别人对他说恭维话。齐宣王爱好射箭,他喜欢听别人说他不论多强硬的弓都能够拉开。其实,齐宣王自己拉的弓,拉开时所用的力气还不到三石。
齐宣王射箭时,常常向身边的大臣们表演拉弓。他身边的近臣们为了奉承自己的国君,一个个都是先拿起宣王的弓,站好姿势,故意拉起来试试。这些近臣们在试弓时有意地做出很认真的神情,装出拼命地使出全身之力的样子:闭住嘴,鼓满两腮帮,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站在那里,再慢慢地将弓拉到半满时故意停一下子就松开手。他们都说统一调子的话:“这张弓好厉害!真是强劲极了。如果没有九石的力气是别想将它拉开的。”“那还用说,这么强的弓,除了大王您以外,是没有人能够拉开的。”“世界上像大王这样能拉这么强硬的弓的人是很少有的。”……听了这些特别顺耳中听的话后,齐宣王的心里感到特别舒服,心里乐滋滋的,甜甜的,比蜜还要甜。
这样,齐宣王所拉的弓虽然只需用不超过三石的力,但是他一辈子都认为他拉的弓,没有使出九石的力是拉不开的。
拉开这张弓只用三石的力就可以了,这是实际;而用九石的力,则是徒有虚名的啊!齐宣王只喜欢虚名,却不知道他的实际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这篇寓言故事告诉人们:缺乏自知之明的人喜欢听奉承话。听到奉承话、恭维话就沾沾自喜的人必被人耻笑。
邾君为甲
古时候,在现今山东省邹县一带曾有一个国名为邾(zhu)的小国。这个国家的将士所穿的战袍,一直用帛为原料。
因为用帛缝制的战袍不结实,所以邾国有个名叫公息忌的臣属向邪君建议说:“做战袍还是以丝绳作原料为好,战袍耐用的关键之一在于缝制必须严实。虽然用帛缝制的战袍从外观上看也很严实,但是由于帛本身不大结实,我们只需一半的力气就可以把它撕开。如果我们先把丝绳织成布,再用丝绳布制作战袍,即使你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撕它,也不能把它撕破。”
邾君觉得公息忌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担心一时找不到这种原料,因此对公息忌说:“缝制战袍的人上哪儿去弄那么多的丝绳布呢?”公息忌回答说:“只要说是国君想用丝绳布,老百姓还有生产不出来的道理吗?”邾君看到改变却国多年沿用的以帛做战袍的传统并不困难,于是说了一声:“好,就按你的想法去办吧!”随后邾君下令全国各地的官府立即督促工匠改用丝绳布做战袍。
公息忌知道邾君的政令很快就要在各地施行起来,所以叫自己家里的人动手去搓丝绳。那些因为公息忌在君王面前露了脸而妒忌他的人,看到公息忌家里的人又走在别人前面搓起丝绳来了,于是借故到处中伤他说:“公息忌之所以要大家用丝绳布制作战袍,原来是因为他家里的人都擅长制作丝绳的缘故!”
邾君听了这种说法以后很不高兴。他马上又下了一道命令,要求各地立即停止丝绳布的生产,还是按老规矩用帛做战袍。
邾君不注意搓丝绳和提高战袍质量在目标上的一致性,仅以一些流言蜚语来决定政策的做法是十分愚蠢的。通过这则寓言,我们应该认识到,判断一个人的言行是否正确,不能以某个人的好恶为标准,而应该看一看它是否符合全国人民的共同利益。
虎死撤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