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借用我的电话吗?”他问。“当然,”我说,“我正想开口。”
情感引导
假如你曾经认为一个人是你的朋友,那么这人就永远都是。友情是累积的,爱情却是突然的。友情必定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爱情却往往在瞬间发生。世上有比友情更令人感觉温馨的吗?
7.为了那枚铁十字
感人心结
年近九旬的奇洛像孩子一样地哭了起来,那眼泪,是因为悲哀而痛苦,不是为自己年轻时的愚鲁,而是为托尼年轻的生命;不是因富有而喜悦,不是因为那锈迹斑斑的铁十字,而是为了那段尘封了大半个世纪的友谊。
优美故事
1945年冬,波恩市的街头,两个月前这里还到处悬挂着纳粹党旗,人们见面都习惯地举起右手高呼着元首的名字。而现在,枪声已不远了,整个城市沉浸在一片深深的恐惧之中。
奇洛,作为一名小小的士官,根本没有对战争的知情权。
他很不满部队安排他参加突袭波恩,然而,更糟糕的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是巴黎调来的法国军官希尔顿,他对美国人的敌视与对士兵的暴戾几乎已是人尽皆知。
接下来两个星期的集训,简直是一场噩梦,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奇洛在这里认识了托尼——一个健硕的黑人士兵,由于惺惺相惜,这对难兄难弟很快成了要好的朋友。
突袭开始了,法西斯的机枪在不远处叫嚣着——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在盟军战机的掩护下,突袭队顺利地攻人了波恩。
然而他们没有喘息的机会,全是因为那枚铁十字。在陆军军官学校,战斗方式已经转变成了巷战,两小时的激烈交火,德军的军官们渐渐体力不支,无法继续抵挡突袭队的猛烈进攻,他们举起了代表投降的白旗。突袭队攻占了陆军军校之后迅速地搜出每个军官身上的铁十字。
手里攥着铁十字的奇洛来到学校的花园,抓了一把泥土装进了一个铁盒,那是他的一种特殊爱好——收集土壤。他的行囊中有挪威的、捷克的、巴黎的,还有带血的诺曼底沙。他正沉浸在悠悠的回忆中,托尼的呼唤使他回到了现实,托尼神秘地笑了笑:“伙计,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他们的休息时间少得可怜,奇洛跟着托尼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从豪华的装饰来看,这个办公室的主人至少是一位少校。
满身泥土和硝磺气息的奇洛惊奇地发现了淋浴设备,他边嘲笑着托尼,边放下枪支和存放着铁十字的行囊,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当他出来时,托尼告诉他说希尔顿要来了,他要了解伤亡人数,当然,还要检查每个士兵手中的铁十字。他马上穿好衣服背上枪支、行囊,与托尼下楼去了。
大厅里,每个人都在谈论手里的铁十字,奇洛也自然伸手去掏铁十字,然而囊中除了土壤外竟无别物。
奇洛陷入了希尔顿制造的恐怖之中,他没想到会有人为了免受皮肉之苦而背叛战友。奇洛首先怀疑到托尼,并向其他战友讲了此事,当下大家断定是托尼所为。
所有士兵此时看托尼的眼光已不是战友的亲昵,而只是对盗窃者的鄙夷。
他们高叫着、推搡着托尼,而此时托尼的眼中并不是愤怒,而是恐惧、慌张,甚至是祈求,他颤颤地走到奇洛的面前,满眼含着泪花地问道:“伙计,你也认为是我偷的么?”
此时的奇洛狐疑代替了理智,严肃地点了一下头,托尼掏出兜里的铁十字递给了奇洛。
当那只黑色的手触到白色的手时,托尼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他高声的朝天花板叫到:“上帝啊,你的慈惠为什么照不到我。”
“因为你他妈是个黑人,”从那蹩脚的发言中,人人都听得出来是希尔顿来了。
再之后,盟军营地的操场上,托尼整整挨了三十鞭。
两个星期过去了,托尼浑身如鳞的鞭伤基本痊愈,但在这两个星期里,无人问津他的伤情,没有人关心地,奇洛也不例外。
又是一个星期六,奇洛负责看守军火库,他在黄昏的灯光下昏昏欲睡,忽然,一声巨响,接着他被砸晕了。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榻上。战友告诉他,那天是托尼巡查哨,纳粹残余分子企图炸毁联军的军火库,托尼知道库中的人是奇洛,他用身体抱住了炸药,减小了爆炸力,使军火毫发无伤,托尼自己却被炸得四分五裂。然而,他是可以逃开的。
50年过去了,奇洛生活在幸福的晚年之中,对于托尼的死,他觉得那是对愧疚的一种弥补。直到有一天,他平静的生活破碎了,因为他的曾孙,在一个盖子上写有波恩的铁盒中,发现了一枚写着“纳粹”的铁十字。
年近九旬的奇洛像孩子一样地哭了起来,那眼泪,是因为悲哀而痛苦,不是为自己年轻时的愚鲁,而是为托尼年轻的生命;不是因富有而喜悦,不是因为那锈迹斑斑的铁十字,而是为了那段尘封了大半个世纪的友谊。
情感引导
朋友就是朋友,绝没有任何事能代替,绝没有任何东西能形容就是世界上所有的玫瑰,再加上世界上所有的花朵,也不能比拟友情的芬芳与美丽。
8.谎言、机会留给了朋友
感人心结
我想哭,却没有泪。小华走了,我留了下来。当面试已通过的通知传来时,我的心却如铅一样沉重。小华最终回了家乡。毕业会餐,我和她对饮。我从来就不知道,我可以喝那么多那么多的酒。小华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啊!我的泪,便和着酒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