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已久的招工导致的绝望,不期而至的恢复高考带来的希望,繁重的体力劳动,枯燥的精神生活,格格不人的陌生环境,远在天边的亲、爱、友情,这就是我的一九七七。在那段日子里,我接到了我平生第一个长途电话。娜娜做长话接线员工作,“利用职务之便”她把电话从省城打到我所在的市,从市里查到我的单位,从单位追到我的工作地点:一条山沟。在那个“精神富足”但电话机却极度匮乏的年代,这个迂回曲折的来电让工友们惊奇不已,让我惊喜万分。日久年深,电话的内容已模糊不清,记住的是一份永远的情意。
现在,生活又使我们相隔千里。娜娜四十岁生日的时候,一向疏于写信的我用写信的方式祝她生日快乐,告诉她这半生里她为我做得多,我为她做得少。
三十年过去了,我们成了知己。
情感引导
我感谢中文里有知己这个词,她比“朋友”更能表达我的心意。我感谢上苍让我在茫茫人海中拥有我的知己,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个人怎样悲喜。
10.朋友的要义
感人心结
等他出狱那天,我和爱人都去接他。他的爱人一路上都在偷偷流泪。。我说,上我家吧。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随我上了回家的巴士。那天,他喝得大醉。他问我,朋友有什么用呢?我笑着说,没有什么用,朋友本来就是没用的。他说,我不怨你。我笑了,笑里面搀杂着泪水。
优美故事
我和李真是高中同学,也是同桌,大学毕业后,他分到税务局,而我则进了法院。
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要好的朋友是不在乎谁付出多少的。那时候,我们相互帮助,相互鼓励,在一个陌生城市里快乐地生活着。后来,我们都结婚了,更巧的是,我们的爱人都是白衣天使。他打趣说,你和我的心是相连的,不成朋友都难。
要不是他一时的冲动,这种友情会持续下去,我想一定会天荒地老。
他为了买处上等的房子,挪用公款5万元……
反贪局调查他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就是,我的朋友在法院。这个朋友就是我,可我无能为力。法律对于朋友是无情的。
他的爱人多次找到我。看她那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很伤心,毕竟他们结婚还不到三年,刚有了个小男孩。我只好反复做她的工作。最后她说,这是我们第一次求你,你给个明白话儿吧。我坚决地说,这事我帮不上忙。她擦干眼泪,冷冷地说,朋友有什么用!那语调里是对“朋友”这字眼的绝望。那以后,她没来过我们家。
我偶尔去监狱看他,他拒绝了我的探视。他只是传话说,朋友有什么用。
我希望通过时间来填补法律的无情。每年的节日,我都会和爱人去探监,去看望他的爱人,尽管要遭受冷落。终于有一天,他无奈地说,算了,朋友本来就没有什么用的。其实,我从骨子里了解他,在他内心深处是不愿失去我这个朋友的,正像我不愿失去他一样。
等他出狱那天,我和爱人都去接他。他的爱人一路上都在偷偷流泪。。我说,上我家吧。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随我上了回家的巴士。那天,他喝得大醉。他问我,朋友有什么用呢?我笑着说,没有什么用,朋友本来就是没用的。他说,我不怨你。我笑了,笑里面搀杂着泪水。
不久,他和他的爱人离开了这个本来就陌生的城市,去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我们很少再见面,偶尔有书信往来,都是些客套的话。他说,他和爱人都找到了一份还算可以的工作,孩子上了一所不错的小学,我们不必牵挂。那以后,我们彼此为了各自的工作不停地忙碌着,但那份情感是无法忘却的,有时候反而更浓。
去年的国庆节,我们相约去爬泰山。在一个偌大的水库前驻足。那清澈的水里,一条条自由自在的鱼结伴而游。我们相视一笑,我们多像那一条条游着的鱼,只要能够结伴就行了,这也许就是朋友的要义了。
情感引导
有位哲人这样评价友谊:“得不到友谊的人将是终生可怜的孤独者,没有友情的社会,只是一片繁华的沙漠。”可见,友谊在人生道路上起着重要作用,希望大家都珍惜自己身边的友谊。
11.朋友的重量
感人心结
一种只可意会的尴尬在空气中滚动。生存是最最现实也是最最无情的东西,我和她都知道,却不能多说什么。这时放弃是一种痛苦,争取是一种背叛。可如果再等下去,我们可能会都找不到着落。那一夜难眠。我一直听着她辗转反侧的声音。
优美故事
考人大学后我认识的第一个女孩子就是心如。那时是夏天,江城的热气正浓,她一袭白裙,文文静静纤纤弱弱的,我一看她便热意减了三分。她在宿舍楼前接我,帮我提行李。“我们要在一起住4年。”她微笑着说。
自然而然地,我和她成了密友,吃一样的饭菜,梳一样的发型,偶尔也穿一样的衣服。有一次和她去听一位名教授作报告,旁边一位男生忸怩半天塞过一张纸条:请问你们是孪生姐妹吗?
我和心如相视而笑。回到宿舍照镜子,比较了好半天,鼻子眉毛眼睛嘴巴都无半点儿相似之处。不过再看她讨人怜爱的模样,我也在心里窃喜。这感觉如同刚买回一件新衣,一回头在大街上见另一人穿了同样的衣服美得无以复加,自己便也轻飘飘地觉得自己有眼光起来。
心如心细如丝,我心粗如绳。和她在一起,我总是丢东西,小到一把钥匙,大到一把新伞。她总是提醒我,帮我拾回。我便乐得不拘小节了。有一回下了很长时间的雨,天晴后我晒被子。那天是周末,我去参加一位高中同学的生日Party,回到宿舍时已是晚上,我坐着和她们闲聊。ll点上床,猛抬头发觉我的铺上少了什么东西。我大惊失色,可又不好意思叫嚷,开门狂奔下楼,可铁丝早没了我那床棉被的影子。垂头丧气地回寝室,见心如正得意地笑。“这一场虚惊,是让你长个记性,”她说,“下次打死我我也不帮你收了,将来谁娶你,真正瞎了眼。”从床角抽出我的被子,我讪讪地笑:“谁叫我有这个福气呢!”
最后我说了一句蠢话:“你们要么把我们都要了,要么都拒绝。”结果我们双双落选。已经碰了很多次壁,我的信心已如那残存在江城的十月的凉意,一点点地消逝了。我烦躁不安,每天醒来都觉得如石压心。心如却安慰我:“没什么大不了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没见往届的分配形势?越到后面好单位越多。”
我知道她也是想安慰自己,我便竭力相信。我们每天都三番五次地去看走廊里的那块小黑板,小黑板上隔几天便会有分配信息公布,她比我乐观,她说:“你看你看,不是又有新单位来要人了吗?
我们还是有希望一起‘继续干革命’的嘛!”我苦笑。那些单位是别人的单位。我后悔我选错了专业。
好在3月接近尾声的时候,又来了一家对口的单位。找心如去应聘,招聘人员看我们的自荐材料,一遍又一遍。“都不错。”他点头,“可是,我们只能在你们俩中选一个。”
招聘人员留下了我们的应聘材料,说是再比较比较。我和心如回学校,一路无话。一种只可意会的尴尬在空气中滚动。生存是最最现实也是最最无情的东西,我和她都知道,却不能多说什么。这时放弃是一种痛苦,争取是一种背叛。可如果再等下去,我们可能会都找不到着落。那一夜难眠。我一直听着她辗转反侧的声音。我想我该放弃,毕竟,知已难得。可我又真的害怕留下终生的遗憾。.
第二天早上起来,心如黑了眼圈。“你去吧。”心如说,“我放弃,我们不能死在一块,还是先解决你吧。”
我想到我的患得患失。便有了许多许多的愧疚,觉得自己不配做心如的挚友。我执意不让她放弃。
“要么我放弃,要么我们公平竞争,由他们裁决。”我对她说。她点头同意公平竞争。3天之后,面试通知来了,心如却默默地收拾行装。她说她要回家一趟,她们家帮她找了个好单位,错过这个机会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