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听我的《理查德》。两年前,我在另一个城市里生活,有一份自己很喜欢的职业,有一个刻骨铭心爱着的人。但是,最后,我主动地离开了他,假如爱会变成伤害,那我没有勇气让它伤害另外一个善良女人。为了能彻底地忘记他,我来到了现在的这座小城,《理查德》是我带到这儿的惟一东西。两天后,周四,就是那个叫阿强的人该回来的晚上,天突然变了,风大,雨大。我躺在**,想像着他和那个婶婶见面后的情景,肯定很好笑。
但是,夜里,我被呼啸的风声惊醒,突然发现,楼道的灯亮了。
我起床,打开门,楼道里空无一人。
天亮的时候,风和雨都停了下来,气温比前一天下降了许多。
两年来,我像一只受伤的兔子,躲在自己的窝里,孤独地舔着伤口。我想,就让岁月的铁锤来锻打这颗心吧,总有一天它会冰冷如铁,坚硬如钢。但是那一会儿我突然觉得心中有一股暖暖的东西涌上来。我问我自己,是否被感动了,为那个粗心的敲错门的人,为那个在风雨的夜里为我换一盏灯的人。
但是那个叫阿强的人再也没有出现。
我一直以为上帝已书写好了每一个人的命运,人们面对欢笑和绝望是同样的无奈和无助。但是这一次我不信,我不相信我和这个人的相遇只是上帝的又一次笔误。
所以,今夜我写下这段文字,权当做一则寻人启事吧,替我寻找那个叫阿强的人。假如你们认识他,请转告他,就说那盆**,比他送我时开得艳了。
情感引导
友情是雪中送炭的帮助,做你愁苦,潦倒,绝望,失落时的援手,
暖暖的温情,如久旱逢甘雨-----温温的泪珠,滚落在你的脸颊,流在你的心里。
10.孤独的良药是友情
感人心结
双的妈妈泪如泉涌:“不,然然,你找到了。”她紧紧地搂着然然,“阿双一生最大的病其实是孤独,而你给了她快乐,给了她友情,她一直为有你这个朋友而自豪……”
优美故事
阿双十岁那年因为输血不幸染上了艾滋病,伙伴们全都躲着她,只有大她四岁的然然依旧像以前一样跟她玩耍。离阿双家的后院不远,有一条通往大海的小河,河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然然告诉阿双,把这些花草熬成汤,说不定能治她的病。
阿双喝了然然煮的汤,身体并不见好转,谁也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然然的妈妈再也不让然然去找阿双了,她怕一家人都染上这可怕的病毒。但这并不能阻止两个孩子的友情。
一个偶然的机会,然然在杂志上看见一则消息,说纽约的费医生找到了能治疗艾滋病的植物,这让她兴奋不已。
于是,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她带着阿双,悄悄地踏上了去纽约的路。她们是沿着那条小河出发的。然然用木板和轮胎做了个很结实的船,她们躺在小船上,听见流水哗哗的声响,看见满天闪烁的星星,然然告诉阿双,到了纽约,找到费医生,她就可以像别人一样快乐地生活了。
不知漂了多远,船进水了,孩子们不得不改搭顺路汽车。为了省钱,她们晚上就睡在随身带的帐篷里。阿双咳得很厉害,从家里带的药也快吃完了。这天夜里,阿双冷得直发颤,她用微弱的声音告诉然然,她梦见二百亿年前的宇宙了,星星的光是那么暗那么黑,她一个人待在那里,找不到回来的路。然然把自己的球鞋塞到阿双的手上:“以后睡觉,就抱着我的鞋,想想然然的臭鞋还在你的手上,然然肯定就在附近。”
孩子们身上的钱差不多用完了,可离纽约还有三天三夜的路。阿双瑚身体越来越弱,然然不得不放弃了计划,带着阿双又回到了家乡。不久,阿双就住进了医院。然然依旧常常去病房看她,两个好朋友在一起时病房便充满了快乐。。她们有时还会合伙玩装死游戏吓医院的护士,看见护士们上当的样子,两个人都忍不住大笑。然然给那家杂志写了信,希望她们能帮助找到费医生,结果却杳无音讯。
那天,然然陪着阿双的妈妈回家。两人一路无语,直到分手的时候,然然才抽泣着说:“我很难过,没能为阿双找到治病的药。”
阿双的妈妈泪如泉涌:“不,然然,你找到了。”她紧紧地搂着然然,“阿双一生最大的病其实是孤独,而你给了她快乐,给了她友情,她一直为有你这个朋友而自豪……”
三天后,阿双静静地躺在了长满青草的地下,双手抱着然然穿过的那只球鞋。
情感引导
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彼此有交情的人,彼此要好的人。友情是一种最纯洁、最高尚、最朴素、最平凡的感情,也是最浪漫、最动人、最坚实、最永恒的情感。人人都离不开友情。
11.友情正待雪化时
感人心结
他就是印在你生命骨脉里的亲人,就是和你用心灵建造起血缘关系的亲人,就是值得你用全部诚挚的热泪来拥吻的亲人。
优美故事
阿丽和阿芳是两个要好的朋友,先后遇到坎儿,阿丽进了拘留所,阿芳进了监狱。一时间,素日围在他们身边靠他们吃喝的那些狐朋狗友化作鸟兽散去,也有一些人起初未显薄情,嘘寒问暖,打点关系,帮助照顾家里人。但这样的人终归还是越来越少了。阿丽出来得快些,也不过是八个月,不离不弃的朋友落了有四五个。朋友也经过不屈不挠的申诉,两年后逃脱囹圄,他的朋友只剩一两个而已。
物是人非,大家聚在一起喝酒,都感慨着世态炎凉。阿丽或许是自觉友多,便安慰乙。乙道:“迟饭是好饭。这时的朋友少不见得是件坏事。眼儿大的箩筛着顺,但筛出的杂屑就少。眼儿小的箩筛得虽然涩,但筛下的肯定都是好面。”
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正坐在阳台上看天纷纷扬扬地落雪。“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这几乎是人人皆知的《问刘十九》。白居易在未雪之时,煮酒以待将至的朋友。酒蚁碧透,火色正艳,朋友来到围炉而坐,絮话夜谈,窗外的雪这时候已经飘起来了吧,酒香染着雪舞,优美而浪漫。这时与你对坐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可能是什么样的人呢?实际上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把朋友的种类和雪联系在一起,我突然觉得无法想象。晴天,和你聊大雪小雪节气风向的朋友,该是那种最一般的衣食茶米的朋友吧?那么雪花徜徉里和你谈诗论道的朋友,该是那种怡情雅趣弹筝抚琴的朋友。雪中牵手漫步的朋友,该是知己。雪中送炭的朋友,该是挚人。——这便是朋友中最深蜻的一种了吧?
雪化时分,是极致的寒。在雪化过程中站立的人,宛若**,脆弱孤独,不言而喻。而有太多的人习惯锦上添花,有许多人习惯雪中送炭——这是另一种锦上添花,连对待灾难也喜欢只衬在氛围热闹的那一瞬。然后,便是庸常简陋的雪化时分:一捆木材,一叠铜板,一双旧靴,一块方巾,一壶开水,一碗咸菜……再来临的朋友,还是朋友吗?他就是印在你生命骨脉里的亲人,就是和你用心灵建造起血缘关系的亲人,就是值得你用全部诚挚的热泪来拥吻的亲人。
我尊重衣食茶米的朋友,欣赏弹筝抚琴的朋友,喜欢牵手漫步的朋友,珍视雪中送炭的朋友。而我最理想的是,雪化时分的朋友。希望自己如果将来遇雪,也会有一些雪化时分的朋友,哪怕只有一位,我也会视为莫大的幸福。——固然不希望朋友遇雪,但当大雪飘飘,我希望我就是那种正待雪化时分的朋友,那种在寂寞的夜晚敲响朋友门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