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川回头瞪他:“刘大哥一人值守烽燧累了一天,你去换他。”
刘放也有日子没洗了,也想跟,瞧花小川一脸旁人勿近的样子,只得把话咽在口里。
何况留麻子一个人在烽燧,万一有鞑子偏巧过来,他也不放心。
表情讪了讪,冲麻子道:“别理他,他就是一娘们。”
麻子也想像刘放那样酸花小川几句,刘放扭头蹬着他,眼里自然而然露出杀气,麻子立即吓得不敢再说。
“刘……刘兄弟,我去站岗……”
“俺上去看着,不敢耽误军情。”
麻子吓得头都不敢回,一路小跑上了烽火台。
刘放随即转身进戍堡,看看花小川麻子去了一趟宁远县城都买了啥回来。
可是还没进屋,忽然听到远处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
刘放举目一看,便看到老木带了一群人拖拖拉拉地走了过去。
应该是百户长给第五烽燧补的缺,目测七人。
没有壮汉,都是老弱病残。
破衣烂衫,步履蹒跚。
老木把一个钱袋递到刘放手里:“百户长让我带话说,朝廷的赏赐还没到,这是他老人家额外给你的。”
说完,老木又交代:“其中四两是给你的,其中四两原本应该是给铁老大的,如今铁老大没了,百户长说,他这份就归你了。”
刘放记得铁老大说过,弄死一个士卒给2两。
瞧这意思,吕冒功这是把他话的意思递过去了,给他的四两是铁老大和六子,另外四两不知道是哪两个倒霉蛋。
该说不说,谢一刀这个百户长倒是挺会做人。
就是不知道,这回送来的七个人,谢一刀有几分算计在里面。
刘放从腰里摸出一串铜板给老木,老木看着刘放,表情也不是从前。
刘放把花小川麻子刚从宁远县城买回来的酒倒与老木,老木一口干了,感觉浑身都爽快。
刘放觉得老木人不坏,又明白军中很多事,很多时候可以给自己指点一二。
于是道:“老木,要不你打个申请,也到我们这来。”
老木今年五十一了。
老木指了指自己废腿和残指:“就这?到你这养老啊?”
刘放笑了:“老马识途,老也有老的用处。”
老木起身:“如果送兵这些活也不安排我了,我就到你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