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与急迫,但这种得不到折磨,又让他们有点焦躁,脚下的步子也迈得更急了。
常吏目说了一声不好:“大人,难民们要冲过来了。”
刘放淡定的说了一声:“无妨。”
因为在刘放眼里,他做的一切无非就是让他们胰腺快速分泌胰岛素,血糖迅速升高。
刘放心里默数着“三、二、一”。
终于,在炒粟米香气强烈的刺激下,最饥饿的那批人开始倒下,昏了过去。
接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
足足五百人,完全是前仆后继,一个接一个倒在官道上。
城墙上,所有人为之震惊。
常吏目更是不相信自己眼睛:“大……大人,他们怎么倒下了?”
刘放:“我说的粮食战啊,是饥饿让他们昏了过去。”
“粮食战威力这么大?”
不只是常吏目,在场所有人都对刘放敬佩不已。
他们都以为刘放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武将,不想脑子也那么聪明。
竟不费一枪一炮,便成功阻止这么多难民逼近屯堡。
刘放瞧李火头那边粟米炒得差不多,忙让人将炒好的粟米包成一小包一小包,然后让麻子带人把屯堡吊桥放下,往每一个难民手里都塞了一包炒好的粟米。
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等做完这些已经从日出到日落了。
粟米的香气把难民们弄醒,他们第一时间发现手里散发香气的粟米。
他们忙把粟米放在嘴里嚼,炒熟的麦香立即让他们从行走的僵尸,重新焕发了血肉。
不过人性贪婪,先苏醒的难民竟然想抢还未苏醒难民手里粟米。
刘放骑在马上看到这一切。
“抢一把炒米,能活几天?有这胆子,不如留在我这里做劳工,用你们手里的力气搏一条生路!”
难民这才发现,他们面前一个如天神降临般出现一个男人。
那个人如救世般存在,声音空灵缥缈,仿佛能主宰他们一切。
“你是谁?”
刘放骑在马上,继续道:“在下黑石堡百夫长刘放!我告诉大家,粟米黑石堡只施舍三日!三日后,你们要么选择从我这领取十日口粮归乡,重建家园;要么选择留下做工,我管你们一日两餐饱饭!”
“两条活路都在你们手里,你们可以自己选择!”
无论哪种对难民们来说,都是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