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还当场就吓尿了。
铁老大瞪了麻子一眼,呵斥道:“脑袋掉了就碗大个疤,瞧你那点出息,没事提这些做什么!”
待目光落在刘放花小川身上,铁老大又立即变得和蔼,“妈的,就是这群天杀的鞑子将这祸祸成这样,你们兄弟两个把兵器放下搭把手,别鞑子过来再杀我们个措手不及,就糟糕了。”
麻子六子急忙附和:“是啊,搭把手,我们得抓紧时间将烽燧恢复成原样。”
维修烽燧是燧卒分内之事,但铁老大迅速转变的态度,还是让刘放提起警觉。
他手指快速在花小川后背勾了一下,示意他不要放松警惕,但面上依旧恭敬的说:“属下遵命。”
铁老大转身,嘴角勾出一丝阴冷笑容。
麻子和六子搀扶铁老大返回戍堡,六子眼珠一转:“老大,刚才你态度转变的怎么这么快,幸亏和我麻子反应快,差点让您的话掉地上。”
铁老大闷哼了一声:“那就怪他们有眼无珠。”
六子靠近:“这话怎么说?”
铁老大安耐不住的掏出鞑子腰牌:“他们有眼无珠,只认得铁甲,却不知他们口中的白身却是铜甲。”
六子立即发出贪婪的目光:“老大,这时候我们要是把他们一齐咔嚓,那他们的军功,是不是都是老大您的啦?”
“你们两个也好好干!”铁老大丝毫不掩饰对两名小卒鄙夷,但话语却是很会收买人心:“到时候,少不了你们两个小子沾光……”
“去,你们两个小子去给他们搭把手,他们折腾了一夜,等他们恢复力气,就不好弄了。”
麻子对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老大,我看那个刘放挺厉害,我怕我和六子不是他对手。”
六子咬着后槽牙:“怕什么!刚才我就是大意了,一时着了他的道,一会儿咱们带着家伙上!”
“对付不了鞑子,还对付不了他们两!”
“一个不留!”
戍堡外。
刘放和花小川正合力抬着一个损坏的守城器械去地窖,刚好看到麻子六子手按在刀柄上向他们走来。
铁甲守城器械很沉很笨重,六子眼珠子骨碌一转:“我你们俩抬前面,我和麻子在后面搭手。”
“好。”刘放看了花小川一眼,花小川也觉察出不对劲。
老大不是让我们把武器放下吗,他们出来怎么带刀?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刚好走到楼梯拐角,两把呼啸的大刀朝他们砍来!
六子脸上的笑容全部化成凶光!
“兄弟,对不住了!守卒日子过得太苦了,借你们人头给哥哥换点酒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