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既然是朋友,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跟着你了?”
“你想跟去哪儿?”秦姝不答反问。
周庭晟想了两秒:“我要当护花使者。”
秦姝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什么鬼话。
“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记得吃药。”她委婉提醒。
男人没把她的讽刺放在心里,翻出相册给她看。
有秦知呈的照片,医生说他最近身体不错,脑电波有了意识。
有孤儿院的小朋友们,院长阿姨也在。照片里他跟孩子们在一起,看着凶巴巴不太好相与,孩子们看他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惧怕。
还有江水别墅的花房,花农一日不停将花儿料理得精神抖擞。
。。。。。。
最后一张是温叔和他的小孙孙,小孩白白胖胖,看着镜头笑,周庭晟笑话他一颗牙都没有。
末了,又问她:“喜欢小孩吗?”
秦姝边看照片边点头:“喜欢。”
周庭晟说:“温叔还让你帮他起小名。”
“我?”秦姝有点不好意思,“我连他百日宴都没去过。”
“你不起就只能我来了。”周庭晟遗憾道,刚好瞥到她那边,视线一扫,说,“那就叫小凳子。”
秦姝:“。。。。。。”
“你开心就好。”
——
过了两天,周庭晟在秦姝对面买了房,高价收购,那户人家搬出去时脸都快笑烂了。
秦姝倚在门上,麻了。
屋子里、走廊里进进出出都是来往的人,搬这搬那,看着那些与她家分外相似的绿植家具,秦姝没忍住:“你明目张胆地抄作业啊。”
周庭晟望着她,笑意从眼角流泻在空气里。
他没说话,秦姝手机响了几声。
点开一看,他转过来一笔巨款。
秦姝:“嗯?”
周庭晟:“乔迁红包。”
秦姝没要,原封不动退回去。
周庭晟凝着手机,再给她转过去。
“好玩吗?”秦姝冷不丁问。
周庭晟一下下丢着手机玩,唇角一扯:“账户被银行冻结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