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问去哪儿。
听筒里,付明成刷刷翻着文件。
“你也说了我是谈的多,不是娶的多,给女人买戒指那是结婚要干的事情,我怎么会有经验。”
“结婚要干的事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
“周庭晟。”付明成乐了,笑出声。
“我问你个问题,就像你说的,我是对秦姝有偏见,我欺负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
“她有靠山。”周庭晟打断他。
“。。。。。。好。”付明成压着脾气,“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怀疑她是错的,但是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娶她的初衷是什么?”
“你当时怎么说来着,她没脾气性子懦弱,没有背景又笨又傻,是个人都能踩她两脚。”
“付明成。”
“OK。”付明成微笑,“那现在呢,我没听错吧,你要给她买戒指?”
“她不是个工具人吗?”
“你自己不觉得脸疼吗?”
“这些事和你没关系。”周庭晟警告他,“我不想再听见你对她说三道四。”
能说秦姝的人只有他。
谁都不行。
付明成舔了舔下唇,笑着问:“我说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付明成最清楚周庭晟是个什么样的人,且不说他对一个工具人该是何态度,他当初主动选择秦姝留在身边就足够让人惊讶。
良久的沉默之后。
“不喜欢。”
周庭晟挂了电话。
他的眸色很黑,长长的睫毛自然下垂,衬得他整个人格外阴郁。
他不喜欢秦姝,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但是对秦姝好和喜不喜欢没有关系。
他乐意。
乐意就这么干。
“去个能买戒指的地方。”
“是。”
另一边。
付明成看着挂掉的电话陷入沉默。
珠宝店——
司机和周庭晟一并进去,边走边说:“先生,就是这儿,我听我老婆说这里是湘江最大的珠宝店,里面每一款都足以让女孩子为其神魂颠倒!”
周庭晟懒懒听着,时刻注意门口的柜姐立马跑过来主动介绍。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