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他把盒子关上,随手往桌上一丢,发出清脆的砰:“跟我谈条件?”
“你母亲的东西你不在乎吗?”
“在乎。”周庭晟扯着唇,讽刺道,“在乎的不得了。”
“所以东西留下,你们——”他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冷笑,“也留下吧。”
房间里响起尖锐的挣扎声。
秦姝别过脸,等那边声音没了,她的目光重新投向地面。
“几条?”
“?”她没懂周庭晟什么意思,懵懂又茫然地望向他。
周庭晟嘲弄的语气里勾着丝意味深长的味儿:“你不是在数地缝吗?几条?”
秦姝被无语到了:“我没有。”
“那你在干什么,学完聋子学哑巴?”
秦姝一噎,如他所愿变成哑巴。
周庭晟:“过来。”
秦姝起身朝他走去,知道他心情不好,去了也是乖乖站在男人面前。
她站着,他坐着,周庭晟单手支着头打量她,含义不明道:“你不怕我真把她留下?”
“不怕。”
“说清楚。”周庭晟放下腿,拉着她站在双腿之间。
秦姝:“你本来也不缺女人。”
“呵。”周庭晟忽然笑起来,“以前你不敢说这种话。”
“人都会恃宠而骄。”
他喉间又是一声嘲讽的笑。
“原来你知道啊秦姝。”
周庭晟勾勾她的手腕,仰起头,她的眼睛很亮,瞳仁黝黑,很容易把人吸进漩涡。
“那你是怎么对我的?”他一瞬不瞬地看她,喉结滑动,重音落在某一个意想不到的字上,“拿我当狗哄。”
秦姝心里一咯噔:“我没有。”
“确实没有。”周庭晟眼睫垂下,语气竟意外有点丧,“应该是拿我当狗玩。”
“你在说什么?”
秦姝想把手抽回来,他却握得更紧,寸步不让。
“别人养狗还知道出事了护着,你在那边数地缝。”
“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