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游刃有余,现在却恍惚。
真像他说的,被惯坏了,连最基本的居安思危都忘记。
她低头:“你可以随时把我处理掉,我又怎么敢在你面前说谎话。”
“秦姝。”
周庭晟被气笑了,压低的声音带着丝恼怒。
“我现在确实想弄死你。”
他拦腰抱起她进了卧室,将人放下的同时欺身压上去。
秦姝闭着眼,脸颊偏向一侧。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乱了章法,他双手撑在她两侧,语气危险又暧昧。
“睁眼。”
那对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秦姝睁开眼睛,双瞳明净如水面。
她很安静,一颗泪珠溢出眼眶,眼睫垂下。
心脏突然就空了一个大洞,血液咕咕自身体里流出,窒息到他不得不屏住呼吸,近乎自虐般反复将这份痛苦研磨回味。
周庭晟看着她哭。
从最开始的安安静静变成控制不住的号啕大哭。
他抱着她坐起来,坐在床边,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始终沉默。
直到秦姝睡下,周庭晟去洗手间拿了条毛巾,浸冷水打湿拧干,回来敷在她哭肿的眼睛上。
站在床边凝着女人熟睡的容颜片刻,男人开门出去。
走廊里,月色透过窗户洒了满地。
周庭晟站在窗边,指尖轻点着白蒙蒙的窗台,抬头远远望去。
“爷,监视您的那几个抓到了,我直接让人处理还是您要亲自审?”
左佑在他身后问。
但他知道按照惯例,应该照旧是揍一顿扔掉,他们的主家会自己把人捡走。
有时缺胳膊少腿也没人管,毕竟干的就是脏事,敢蹦跶到周庭晟眼皮子底下的大多都拿了买命钱。
“送去警局。”
“好,我这就。。。。。。”
话没说完,左佑蓦地抬眼。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警。。。。。。局?
“没听懂。”背对着他的男人淡声反问。
左佑纵然有天大的疑惑也不敢反驳他。
“懂,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