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很长,说话的时候看着他,一眨一眨,极其乖巧。
却很明显被吓到了,愣愣的,他问什么便答什么。
周庭晟不知道她在这儿看了多久。
心里莫名烦躁。
秦姝忽然扑进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绵绵道:“周庭晟,我好冷。”
她冷的像一块冰。
身子也颤的厉害。
不是害怕吗,还敢往他怀里扑?
周庭晟僵了一秒,然后抬起手,把杯子递给左佑。
男人薄唇紧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有人迅速拉开了门,他抱着她大步离开。
秦姝回去便发了高烧,烧的神志不清。
医生说是吹了太久的冷风,加上受惊,估计得养个几天。
周庭晟脸色很黑,受惊他认了,吹冷风是怎么回事?
左佑拖着司机进去,看见男人冷沉的脸,吓得双腿直打摆。
“少夫人是跑着出来的,估计是走的太着急了衣服没来得及换,她不知道您在哪儿,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试,从酒店到附近的会所都找遍了,坐太久晕了车,实在坚持不住只能步行。”
“滚!”
江水别墅的医生换了一波又一波,最后确认秦姝只是简单的风寒,他们才松了口气。
温叔站在门口来回踱步:“造孽啊造孽啊。”
新夫人进门才一个月就被他家少爷作践晕了。
他就知道!
侧卧。
秦姝闭着眼睛躺在**,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浓密入帘。
她皮肤白,黑发铺在枕头上,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易碎。
周庭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一言不发。
旁边是艰难斟酌措辞的医生。
“少爷。”他小声道,“少夫人体质弱,前几天太过劳累,心力交瘁,所以寒气入体,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注意吃药,按时休息,还有。。。。。。。”
他犹豫。
周庭晟抬眸睨他:“舌头不要就割了。”